李香琳这番功夫,从未失手。
连那佛门高僧都拜倒在他石榴裙下,这年轻人,肯定也逃不脱。
啪!!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陆飞时,陆飞猛地一巴掌拍开她的手,右腿顺势一甩。
“啊!!”
李香琳如同被重物击中,瞬间被带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残花败柳,也敢来占我便宜?”
陆飞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不屑,“可笑至极。”
他转头看向张生,语气平淡:“张生,她是你的妻子,如何处置,交给你自己决定。”
原本已经绝望等死的张生,听到这话,瞬间狂喜,激动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看来这位真是得道高人!
不为钱财所动,不为美色所迷!
他强忍着腹部剧痛,挣扎着跪了起来,朝着陆飞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
“大师恩情,张生没齿难忘!以后但有差遣,刀山火海,张生绝不推辞!”
“不!!我不甘心!”
李香琳彻底慌了,强忍着剧痛,朝着陆飞爬去,声嘶力竭地大喊。
“好哥哥!你救了他,他顶多给你几千万、几个亿!但你救我,我能把他的几千亿都给你!那可是几千亿啊!足够你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贱人!你以为大师和你一样寡廉鲜耻、见钱眼开?”
张生怒不可遏,爬过去一把揪住李香琳的头发,‘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嘴角流血,头发散乱。
李香琳被扇得脑袋嗡嗡作响,还想向陆飞求饶。
可抬头一看,陆飞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眼神里只有冷漠。
她彻底崩溃了!
她可是当红小花!
三千万少男的梦中情人!
多少人求之不得!
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对她毫无兴趣??
看着张生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李香琳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对了大师。”
张生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一脸担忧地提醒。
“这里是那恶僧的大本营,他肯定还有师兄弟!咱们快走吧,不然被他们堵在这儿,就危险了!”
“无妨。”
陆飞云淡风轻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霸气,“如果静安寺的僧人,都跟他一样作恶多端,那我就顺手都除了,替天行道。”
师父曾经说过:铲除邪修,是他们术士的本分。
至于何为‘邪’?
师父的定义很简单。
靠吃动物心脏修行,不能称之为邪。
可若是害人、夺财、伤命、作恶多端。
那便是邪中邪,人人得而诛之!
当初的东山先生是如此,今天这个大和尚,亦是如此!
几乎是陆飞话音刚落,‘枝丫’一声,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高近一米九、身材枯瘦如柴的僧人走了进来。
他身着洗得发白的素衣,手里捻着一串漆黑的念珠,面色平静无波,眼神却如同深潭般幽邃,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扫了一眼禅房内的情景,目光在地上那堆黑灰上停留了许久。
最后,缓缓落在陆飞身上,声音低沉沙哑:“不知施主何故杀我师弟?”
陆飞瞳孔微缩。
他从这枯瘦僧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浩荡而强盛。
比刚才被他烧死的大和尚,甚至比之前的东山先生,都要强悍数倍!
甚至连他,都感觉难以战胜!
这才是静安寺真正的高手!
“今日我来贵寺上香,偶然听到你那师弟与这女人联手,欲谋害张生性命,图谋他的家产。我便送他去佛祖面前忏悔了!”
陆飞神色不变,眼神一冷,杀气腾腾地反问:“我还想问问大师,这静安寺到底是潜心修行之地,还是藏污纳垢之所!!”
话音落下,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阿弥陀佛”
枯瘦僧人双手合十,对着大和尚的骨灰缓缓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佛礼,神色肃穆,看不出丝毫波澜。
“这些年来,师弟一直贪图享乐,耐不住枯坐修行之苦。”
“我本以为他只是懈怠了道心,未曾想竟已堕入歧途,做出这等谋财害命、亵渎佛门之事。”
他转头看向张生,语气诚恳,带着歉意:“静安寺管教不严,致使施主遭此横祸、受此惊吓,贫僧深感愧疚。”
“若是施主不弃,我愿为施主立下一尊护身佛牌,供奉于大雄宝殿,享静安寺十年香火庇佑,聊表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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