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捂着火辣辣的脸,脸颊瞬间肿起老高,火辣辣的痛感直钻天灵盖。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陆雄,眼里满是错愕与委屈。
刚才那段声泪俱下、打动人心的控诉,他没听见??
还打我脸??
“你个小王八犊子!”
陆雄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当初我是不是跟你说,让你先跟着老陈学学,熟悉了业务再接手公司?”
“是你自己拍着胸脯说,你有天赋,不用学,能搞定一切!”
“现在倒好,星瀚亏了九千万,你又在跨海大桥丢人现眼,现在还敢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你要点脸吗?!”
啪——!
话音未落,陆雄又是一皮带抽了过来,这次专挑刘浩握着刀的手。
金属皮带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刘浩的手背上。
手背瞬间红肿破皮,鲜血直流。
刘浩疼得‘呜嗷’一声惨叫,手一甩,剁骨刀飞了出去,擦着陆雄的裤腿摔在地上,刀刃颤抖,寒光乍现。
陆雄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被刀劈中,顿时火气暴涨到了顶点。
“小畜生!你还敢袭击老子?”
“今天我不打死你,就不姓陆!”
他冲上去,双手攥着皮带疯狂抽打,皮带像雨点一样落在刘浩身上,每一下都带出一道狰狞的红痕。
刘浩像条被抽懵的蛆,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抽搐,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呻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娅芝站在一旁,脸色冷漠得像块冰,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路边一条无关紧要的野狗。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棍棒底下出孝子,这败家子,早就该这么打了!
“这时候,刘浩应该挺惨吧。”
陆飞站在信义典当行的窗边,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陆雄夫妻。
他们俩,只能拥有【优秀的儿子】。
一旦孩子达不到他们的期望,剩下的就只有苛责和打骂。
他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有一次,他考了年级第一,兴高采烈地跑回家,想让父母带自己去发现王国玩一次。
结果呢?
还没等他把请求说出口,就被陆雄狠狠扇了一巴掌。
理由竟然是,他的数学没考满分。
自那以后,陆飞再不敢有丝毫懈怠,拼命学习、拼命提升自己。
他如今能有这样的能力和心智,还真少不了陆雄夫妻俩的‘鞭挞’。
当然,也因为他是百炼成钢,能扛住这种近乎惨无人道的严苛,若是换了旁人,早就被压垮了。
至少,以刘浩那样的性格,未必扛得住。
“今天这事儿,足够给他们上一课了。”陆飞掏出一支烟,塞进嘴里,‘啪’的一声点燃。
他用力抽了一大口,烟雾缓缓吐出,遮住了他眼底的阴霾。
“接下来,就是东港商务区扩建的项目了。”
“陆雄,我会亲手把你的陆氏集团,埋葬在东港这片土地上!!”
5月 5号,天气晴。
滨城香格里拉酒店,滨城厅。
上午十点,东港商务区扩建土地拍卖会将在这里举办。
酒店门口铺着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两侧站着身着正装的迎宾,笑容满面地迎接各方贵宾。
九点刚过,滨城各大地产商便陆续抵达,一个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
除此之外,还有些其他行业的富豪来凑热闹,比如张亿。
他们虽然没有拍卖资格,但按照规则,每个拿到邀请函的竞拍方都可以带两名朋友到场观摩。
张亿是跟着陆飞来的,他没打算买地,主要是怕陆飞一会儿竞价时钱不够,随时能给支援点。
宴会厅里布置得富丽堂皇,每张座位上都放着烫金的名牌。
陆飞和张亿的座位在第二排中间,位置极佳。
“老弟,你可以啊!”张亿一坐下,就朝陆飞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满是佩服,“刚成立的新公司,就能混到第二排的位置,这面子够大啊!”
“钱市长给安排的。”陆飞笑了笑,语气平淡。
“牛逼!”张亿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可是知道钱潮的厉害。
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如今又主管东港商务区扩建这么大的项目,背后肯定有硬靠山。
估计这项目一落地,钱潮就要升到省城做官了。
陆飞能搭上他的快车,以后在滨城做什么生意都能顺风顺水。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喧嚣,夹杂着窃窃私语和压抑的哄笑。
“咦,你看那个,是不是‘滨城奥利奥’?”
“还真是他!不过他怎么跟陆雄一块进来了?”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他是陆雄的亲儿子!”
“陆雄的儿子不是陆飞吗?”
“嗨,别提了!当初生孩子时两家抱错了,陆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