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药效便谬以千里!你、你竟敢行此龌龊之事,坏我德慧堂百年清誉?!”
“姥爷”
苏志豪哭丧着脸,竟还带了几分委屈,“您您又不肯教我真本事,我哪懂这些门道”
“我不教?!”吴仲仁须发皆张,“我让你背的《汤头歌诀》《药性赋》,你可曾背全过一篇?”
“根基不立,何谈攀登?”
“我看就是你爹妈把你惯坏了!今日所有赔偿,从你往后生活费里扣!”
“扣我生活费?!”苏志豪如遭雷击,“不行啊姥爷!我本来钱就不够花,您再扣了,我”
“不够花?”吴仲仁老脸一沉,“你父亲每月给你五千,店里还给你开工钱。你都花去哪了?竟连这几百文的黑心钱也要贪!”
苏志豪撇撇嘴,低声嘟囔,“现在年轻人,谁一个月不花个万儿八千的出去请朋友吃顿饭,几千就没了”
“你吃的是龙肝凤髓不成?!”吴仲仁捂着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膝下仅有一女,嫁与了大徒弟,这德慧堂的家业也渐渐交予女婿打理。
苏志豪作为家中独苗,自小备受宠爱。
如今看来,竟是宠出了个是非不分的祸害!
万幸此次只是以次充好,若是换了药性相冲之物他吴仲仁一生济世之名,只怕要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