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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就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容。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前段时间自告奋勇,做了姜宁的侍女的天元宗外门弟子,孙双双。
此时的孙双双,正一脸笑意地打量着文凌雪,丝毫没有之前在天元别苑门外见到她的时候的那种紧张和排斥。
这让她感觉到有些古怪。
女人的直觉是很敏锐的。
同为女人,她几乎是在第一次见到孙双双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孩儿十分喜欢自己的这个公子,她之前之所以对自己有那么强烈的排斥和敌意,就是因为,她感觉姜宁这个原本独属于自己的领域,遭受到了别人的侵犯。
这种情绪十分的强烈,是不可能在一日或者几日的功夫之内,就发生这种一百八十度的全然转变的!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文凌雪的心中如是想到。
“这是我们的房间,”文凌雪看着姜宁,皱眉道:“你让她进来,不合适吧?”
姜宁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那孙双双则是挑眉道:“这是我家公子的房间,我进来有什么问题?我再说一次,师姐你还是记好了,这是我家公子的房间,不是你的房间!”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文凌雪皱眉道:“这里自然就是我们的房间,现在,你马上给我出去!”
“呵呵,”孙双双没好气地笑道:“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要乱说,你什么时候就是我家公子的人了?你这大半个晚上,都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连衣服都没有脱,我和公子两个人就一起守在旁边,他从头到尾可都没有动你一根手指头!”
“你说什么。今天晚上?”文凌雪皱眉道:“可是昨天晚上,我们早就已经……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吗?”
“昨天晚上?”孙双双歪着脑袋道:“昨天晚上,我和公子都还在来天元宗的路上呢?公子一路上都没有和我分开,你们那个时候还没有认识呢,怎么可能在一起?”
文凌雪闻言一窒,她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一时之间,陷入了一个懵懂的状态。
就像有人做梦醒来之后,突然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之中发生的事情一样,总是一不小心就弄混淆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文凌雪抬头看着那个从头到尾一直都在微笑的姜宁,开口道。
姜宁笑道:“虽然你的容貌很好看,是个男人都会动心,但,本剑仙可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答应别人双修的人,尤其是这种并不出乎本心,而是带着交易性质的双修,所以,你刚才所经历的,不过是我借用因果之力和虚无之力以及符文之力,为你构造出来的一个梦境而已,简单的来说就是,我给了你笔墨纸砚,至于梦境之中,你所遭遇的经历,那其实都是你自己书写出来的内容。”
“你在窥探我的本心?”文凌雪一瞬之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怒视着姜宁,道:“你既然不愿答应我双修的条件,放我离去便是,何必用手段窥探我的内心?”
姜宁笑道:“起初的时候,我只是有些好奇,想要帮你一把,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就算是你不让我插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文凌雪闻言心头一动,立刻就道:“你认识那个祭坛?”
“我不认识!”姜宁道:“但是类似的祭坛我已经见识过了无数次,而我在你梦境之中看到的那个祭坛,比握这辈子见到过的所有类似的祭坛都要神秘而且强大,如果,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个祭坛,应该是属于那个人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相当的麻烦了,这不单单是关乎于你文凌雪一个人的生死成败的问题,而是关乎到了整个纪元碎片,甚至是天魔战场位面,关乎到整个南七星生死存亡的问题,我绝对不可能任由你去送死,更加不可能袖手旁观!”
文凌雪何等聪明,当下就皱眉道:“你是说,那祭坛,属于一个实力空前强大的域外生灵?”
姜宁点了点头,当下就自言自语地道:“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那神阁之主想要让自己的儿子获得那成就混元大罗金仙的机缘的决心!”
“神阁之主,那是什么人?”文凌雪和孙双双同时问道。
姜宁似乎不想解释,只是摇了摇头,道:“一个很厉害,非常厉害的家伙,如果他的计划成功的话,你的父亲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文凌雪的脸色一变,“我一直以来都觉得那个取代了我的家伙会对父亲不利,只是还没有找到机会而已,看起来,我的直觉是对的!”
姜宁皱了皱眉,道:“我现在唯一期盼的是,你的父亲,是纪元碎片之上唯一一个遭遇类似事情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还好处理,否则,如果纪元碎片之上,所有的大罗金仙都遭遇了类似的问题的话,到时候,不单单是你,整个南七星都会陷入近乎于万劫不复的危险之中,没有想到,混元大罗金仙仅仅只是稍稍一出手,就把我们所有人都逼到了如此的境地!”
姜宁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知道,如果自己的猜测真的是对的话,那么,自己这一趟从天魔战场位面之上回到纪元碎片之中的旅途,很有可能就白跑了。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出发!”文凌雪道。
“不着急!”姜宁道:“你说你在三万年之前就已经被赶了出来,换言之,那个假的文凌雪待在你父亲的身边也已经有三万年的时间了,按照我的估计,他目前为止应该还不会直接动手,而如果在这三万多年的时间之中,那个人真的想要对你的父亲做些什么的话,到了此刻,他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