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的未来!”
刃风看着他这副瞬间“满血复活”、斗志昂扬的样子,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愚蠢的热血……‘我只是个凑数的’,别把我算进你那套伟大的愿景里。”
然而,他并未反对接下来的行动。两人对视一眼,尽管一个眼中燃烧着理想主义的火焰,一个眼中满是嫌弃与无奈,但某种“既然上了贼船就干脆划到底”的默契,却在这一刻悄然达成。整顿好所剩无几的行李,调整好呼吸,他们再次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融入了流云坊嘈杂混乱的人流之中,开始了他们新一轮的、目标依然模糊却异常执着的“行动”。
只不过,柴潇心中是“拯救人族与复国”,而刃风心中,或许更多是“看看那对诡异的兄弟到底怎么回事”,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仅存“族人”的复杂探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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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帝都核心,玄宫。
李渔乘坐的那辆刻画着空间符文的玄黑色马车,在穿过数道流光溢彩、守卫森严的巨型传送门和空中航道后,终于缓缓降落在玄宫外围,一条悬浮于云海之上、宽达百丈、由整块“无暇汉白玉”铺就的巍峨阶道起点。
马车门无声滑开,霖率先迈步而下,身姿挺拔如标枪。李渔紧跟其后,一脚踏出车厢,迎面而来的便是浩瀚云海、璀璨霞光,以及那仿佛直通九天、望不到尽头的恢弘玉阶。玄宫的主体建筑群在更高处的祥云中若隐若现,琉璃金顶在日光下反射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光芒,阵阵悠远宏大的钟磬之音与清越的仙鹤鸣叫随风传来。
仅仅是站在这里,那股扑面而来的、属于统治整个玄荒界最强大帝国的皇权威仪与仙家气象,就足以让任何初来者心神震荡,生出自身渺小如尘埃的感慨。
李渔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并非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环境太过“高大上”,让他这个习惯了魔域幽暗风格和江宁市井气息的地球来客,感到些许不适应和……心虚,虽然自己不是第一次来。
自己真的能在这里待七天吗?不会因为左脚先迈进门槛而被拖出去砍了吧?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霖的身后,踏上了那光可鉴人、仿佛能照出灵魂的玉阶。走着走着,或许是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也或许是实在好奇,他忍不住小声开口,问走在前方半个身位的霖:
“师父……” 这个称呼他叫惯了,一时改不过来,“那个……文官的职务,和你们武官相比……是不是……要轻松悠闲一些啊?”
在他朴素(且深受地球古装剧影响)的认知里,文官嘛,不就是写写画画,开开会,拍拍皇帝马屁(谨慎地),偶尔勾心斗角一下?总比武官要风餐露宿、刀头舔血、随时可能战死沙场要强吧?他心安理得地想着,自己只要小心谨慎,不卷入什么党派之争,不贪污受贿(也没机会),安安分分混过这七天,然后就能回去抱着自家大猫诉苦,顺便臭骂玄星辰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一顿!
霖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他那低沉平稳、如同坚冰般的声音传来:
“嗯……好问题。”
李渔精神一振,以为师父要给自己传授点“官场生存指南”。
然而,霖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僵住:“不过,李渔你若是不想担任文职,我也可以去向风辰陛下禀明,为你换个职务。”
李渔:“???”
还有这种好事?可以换?换什么?
霖继续用他那毫无波澜的语调说道:“比如,来我军中,随我训练。你的空间与引力天赋颇有潜力,只是运用尚显稚嫩,缺乏系统锤炼与实战磨砺。若在我麾下,按照军中法度严格训练,假以时日,修为境界与实战能力必能更上一层楼。”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就像从前,在江宸府时一样。”
江宸府……训练……
这四个字如同魔咒,瞬间唤醒了李渔脑海中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那时他刚刚突破神御不久,霖偶尔会来江宁探望(或者说视察),顺便“指点”一下他的修炼。那所谓的“指点”……简直是一场噩梦!
天不亮就被从温暖被窝里拎起来,在院子里进行各种反人类的体能和灵力操控训练。举着附加了十倍重力的石锁扎马步,在瞬息万变的引力乱流中保持平衡和移动,用空间屏障硬接霖随手挥出的、足以开碑裂石的剑气余波……美其名曰“打熬根基”、“适应压力”。
每一次训练结束,李渔都感觉自己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浑身酸痛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在床上哼哼。拾柒那时候虽然心疼,但在霖那严肃冷漠的目光和“为兄长好”的强大理由下,也只能摸摸他的头,默默给他上药。
那段日子,李渔对霖的敬畏(和阴影)达到了顶峰。这位师父教是真教,狠也是真狠!
此刻,听到霖再次提起“军中训练”,还要“像从前一样”,李渔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师父!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他连忙摆手,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我觉得文官就很好!非常合适!陛下特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