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看见柴文广闷闷不乐地从高春风的办公室走出去,悄悄的溜了进来。
“陈主任,咱能不能大大方方的!”高春风哭笑不得地说:“你咋跟你堂姐一样,总是突然冒出来吓人一跳。”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陈欣笑着说:“你不知道,这里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有些人专门盯着别人看,然后说三道四的。
高春风知道陈欣说的应该不是假话,现在确实有很多人显得蛋疼,成天传播小道消息。甚至以此为乐,乐此不疲!
“咱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越是坦坦荡荡的,他们越是觉得无趣,慢慢的也就不说了。”高春风笑了笑说:“你又有啥事?”
“我堂姐让我劝你,别太刚啦!官场不就是这样吗?花花轿子众人抬,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刚到这边,别弄得谁都不待见你!”
“呦,你还说别人爱传话,这么快你堂姐都知道我的事情啦?”高春风瞪了她一眼说:“你这小喇叭也挺快!”
“我不是不了解你吗?怕你胡打乱凿的。”陈欣依旧笑嘻嘻的说:“不过,你还有两下子,怎么把柴科长弄得没脾气了?那家伙可不是东西!”
“他得罪你了?这么大怨气!”高春风笑了笑说:“我收拾他你应该高兴啊!”
“没啥高兴不高兴的,就那么回事吧!”陈欣说:“我现在就想赶紧到退休年龄,太没意思了。
“那你可有的等了!”高春风哭笑不得地说:“你才多大,30岁?”
“我32了!”陈欣撇撇嘴说。
“不想干就辞职呗,何必呢?”高春风说:“这样熬着啥时候是个头啊!”
“你说的轻松”陈欣叹息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我家的车贷房贷,孩子学英语、学钢琴,学舞蹈,哪个不要钱?”
“你男人呢?”高春风奇怪的问。
“坐牢呢!”陈欣的脸一红,低着头说:“你不知道那年徐国元那件事?我老公是陪同人员之一,回国以后就被人告发了,说他贪污受贿,跟徐国元是一伙的。后来就被抓了”
“哦,我倒是知道有这个事实,只是不知道那是你老公。听说后来查实了四百多万,判了五年半,是吗?”
“嗯,还有三年多”陈欣叹息着说:“我已经起诉离婚了。”
“他是他,你是你。怎么,他是真有问题还是你熬不住了?”高春风笑着说:“你堂姐手里可有资源,再给你介绍个好的。
陈欣白了高春风一眼说:“怪不得我堂姐说你傻!她手里都是女的,要不然怎么自己还没嫁出去?”
“她不是跟任副书记”高春风奇怪的问。
“她不怎么乐意。”陈欣说:“虽然从现实的角度说,任副书记也许很合适。可是,她就是觉得不开心。”
“呵呵,她是喜欢年轻帅哥吧!”高春风故意打岔道:“也是,你堂姐也还年轻,没过几天舒心日子。找个年轻的,会体贴人的,也挺好!”
“我堂姐听了这话,非得恨死你!”陈欣翻着白眼说:“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呵呵,不说这个了。”高春风摆摆手说:“你还有事吗?我得抓紧时间看材料。”
“有事”陈欣红着脸说:“我姐说你炒股厉害,能不能带带我。我的工资不够用,信用卡都快逾期了。”
“你也炒股?”高春风挑了挑眉毛问。
“这里没几个不炒的。不过,基本都是韭菜。陈欣说:“我投入了五万多,都是刷信用卡透支的。结果,现在亏得一塌糊涂,剩下不足两万了!”
“那还坚持什么?赶紧逃跑啊!”高春风说:“剩多少先拿回来再说。”
“可是,我每次一卖它就涨,故意跟我过不去”陈欣气呼呼的说:“我现在卖,亏得太多了!还不如挺着,等啥时候能回本!”
“呵呵,你这种思想是大多数散户的想法。所以,大多数股民的右腿比左腿粗。”
“为啥?”陈欣瞪着眼睛问。
“因为后悔以后拍大腿啊!”高春风笑着说。
“你就得意吧!”陈欣翻着白眼说:“你炒股就没赔过钱?我才不信!”
“当然,我也是从韭菜开始的。甚至因此离了婚!”高春风笑着说:“你别炒股了。本来炒股就是考验人性的东西,你的资金不是闲散资金,而且信用卡透支的利息很高,你很难放平心态的。”
“唉,那咋整。我去年发的绩效奖金刚好能填平窟窿,谁知道那个该死的在监狱里生病了,一下子又花了几万块钱。他家里人都不管他!”
“怎么说,那也是你孩子的亲爸,你不管谁管?”高春风摇摇头说:“你这一离婚,他就彻底绝望了。”
“他爸他妈非得说我有很多钱!可是,我老公不是贪污公款,是受徐国元指使,挪用了公款。他其实不知情!要不然,好几百万也不能只判了他五年半。我哪来的钱?”陈欣说着,眼泪还掉落下来。
“这样吧,我借你点钱,不要利息。你分五年给我还清就行!”高春风说着拿出手机说:“你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