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是九阴寒体的事情,只有江乔生夫妇和她爷爷奶奶知道,连江月儿都没有告诉她。
江乔生神识回音:“刘公子,你怎么知道?请不要告诉月儿,江家会想办法控制他的病情。”
刘云枭没有转身,依然用神识传音:“在下略懂医术,九阴寒体不是病,是她体内的寒气随着年龄的增长增加,到了二十五岁就无法控制,爆发出来,轻则全身经脉冰冻碎裂,成为废人,重则”
江乔生不放过任何一个拯救女儿的机会,继续传音给刘云枭:“公子既懂医术,可有控制九阴寒气的方法。”
刘云枭传音:“没有。”
江乔生一颗心如同落入了冰窟,他就知道此事无解。
但刘云枭又传音过来:“但我能治,而且是根治,让她成为正常人,并且修炼天赋超过很多天骄。”
“什么?你能治?”江乔生激动的出了声,脸上满是喜色。
这一声把旁边的江心月和老夫人吓一跳。
“爹,你怎么啦?”
江老夫人冰雪聪明,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儿子,江乔生向她点点头,江老夫人秒懂,喜不自禁。
她快步追上刘云枭:“公子,我江家任您差遣,只要您一声令下,我让江家强者倾巢而出,灭了卜家。”
卜至皋在前面听得清清楚楚:“死老太婆,你疯了?”
江老夫人声音斩钉截铁:“不错,我疯了,我全家都疯了,只要刘公子一声令下,我江家必倾巢而出灭了你城主府,还会找到你在外面宗门的几个儿子,斩草除根。”
卜至皋心惊胆寒:“江老夫人,你不能如此恶毒。”
江老夫人满脸冷笑:“我恶毒?为争夺别人资源,这水南城被你灭的小家族也有七八家吧,连襁褓中的婴儿你也没放过,他们何其无辜,你不恶毒?有今天也是你卜家的报应。”
刘云枭骂道:“卜城主,没想到你是个这样的畜生,不过今天的事情不用别人帮忙,我自己就能灭了你城主府,至于你卜家的余孽,就交给江家去清除了。”
江老夫人心中窃喜:“是,江家一定完成公子的命令。”
卜至皋满脸狰狞扑向江老夫人,一刀劈过来:
“老畜生,我和你拼了。”
江老夫人一掌拍了过去,将卜至皋逼退:“别以为老娘老了,就收拾不了你。”
卜至皋目录凶光:“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江老夫人手中多了一把银色长剑,纵身向卜至皋扑了过去,二人战在一起。
远处的江心月心中着急,拉着江乔生的手:“爹,奶奶和姓卜的打起来了,你快去帮忙啊!”
江乔生脸露微笑:“放心好了,两个扑至皋也不是你奶奶的对手。”
江心月满脸疑惑:“啊!奶奶那么凶啊?我怎么不知道?”
刘云枭站在旁边没动,他没有帮师父师姐们,也没帮江老夫人,但随时掌控着现场的局势,只要师父和师姐们有危险,他会瞬间出手释放剑域,将城主府的人杀光。
卜至皋边打边威胁:“小子,我背后是众神殿,你快让他们停下,城主府愿意赔偿你们。”
江老夫人一剑斩了过去:“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与众神殿无关。”
一个拿着盾牌的众神殿神使也大声叫道:
“道友,得罪众神殿你承受不起,快叫你的女人们住手。”
刘云枭神色自若:“什么我的女人?她们是我师父师姐,我哪里能命令她们?”
曹心澜提着梵天剑走过来:“夫君,他们的盾牌太硬了,我累死了,快帮我杀了他们。”
刘云枭就像能看见一样,帮她理了理头发,满脸怜爱:
“好,夫君帮你打她们。”
说完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几个神使身前,伸手就抓住一面盾牌:“拿来吧你。”
那神使左手持盾牌,右手一把宽剑瞬间砍在刘云枭肩膀上:
“去死吧你。”
却见刘云枭纹丝不动,宽剑就如砍在钢板上一般,弹了回去。
“what” 那黄毛神使被惊得爆出一口英文。
刘云枭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还会英格里西?”
神使飞了出去,盾牌被刘云枭抓在手中,他顺手扔到曹心澜脚下:
“送给你了,富贵宝宝。”
曹心澜左手捡起盾牌,右手梵天剑砍了两下:
“夫君,真的砍不动。”
刘云枭一边伸手抓住第二块盾牌,一边回答:“收起来,相公给你们炼成铠甲。”
毫无疑问,第二个神使的斧头也砍在了刘云枭的头上,吓得旁边的几个女人惊呼出声:
“夫君”
“小师弟。”
“枭儿”
“砍死你个煞笔!”最后一句是拿斧头的黑胖子说的。
刘云枭头上留下一行鲜血,他一把夺过盾牌扔给潘玉敏,一把夺过斧头,看着眼前头发卷曲,黑得只看见两个眼睛的黑大个:
“你是不是傻?明明看见人家都没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