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他就已经很有了预感,以后这种事情会遇到更多,而身边人的战斗力还是太差了。
所以他需要这个世界的练武之人,才有这次的邀请。
李南风沉默良久,想起母亲即将平安抵达,想起弟弟李小北眼中重新燃起的光,想起那些孩子麻木恐惧的眼神,终于缓缓点头。
搜寻一圈后,李南风发现了一间密室。
在这山寨的密室中,喻万春将最后一封信件放在桌上,手指在“汉阳”二字上重重一点。
烛火跳动,将他凝重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果然是他。”喻万春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能在这江南腹地秘密训练死士,所需财力、人力、掩护,绝非寻常豪强所能。朝中诸位,有此实力、有此动机者,唯汉阳王一人。”
李南风拿起那封信,仔细端详。
信纸是上等的云纹笺,墨迹沉稳,字迹方正间暗藏锋芒。
内容用的是隐语,但几个关键词已足够明确,“荆州之铁”、“江陵之粟”、“襄阳之匠”,皆指向汉阳王封地及势力范围。
而“百日之后,当有奇货北上”一句,与他们在寨中发现的孩童转运记录时间完全吻合。
“汉阳王……”李南风沉吟道,“我走镖时听过此人传闻。封地在汉阳,富甲一方,府中蓄养私兵过千。三年前曾上书请增护卫,被朝廷驳回。坊间传闻,此人表面醉心书画,实则野心勃勃。”
喻万春又从证物中挑出一枚玉牌。玉质温润,刻着精细的云纹,中间一个篆体的“汉”字。
这是从那黑衣头目贴身内袋中搜出的。
“王府信物。”喻万春翻转玉牌,背面有极小的编号,“这是统领级别的令牌。看来,这寨子不过是汉阳王庞大网络中的一环。”
这玉牌,他在汉阳府时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