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风更不怠慢,朴刀出鞘,寒光一闪,已然迎上另一人。
他的刀法简洁凌厉,毫无花哨,三招两式就逼得对手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这边的打斗惊动了正房和厢房。正房门开,那瘦高个、鼠须黑痣的‘过山风’探出头来,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一见院中情形,脸色骤变,转身就往屋里跑,显然是想拿兵器或者从后门逃走。
厢房里也冲出三四个打手,叫骂着加入战团。
“堵住正房!别让那耗子跑了!”喻万春大喊,砍柴刀舞得呼呼生风,仗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硬是缠住了两个打手。
李南风闻言,刀势陡然加快,一招逼退眼前之敌,身形如鹞子般掠向正房门口,恰好截住了‘过山风’的去路。
‘过山风’见去路被堵,眼中凶光一闪,竟从袖中滑出一柄匕首,反手就刺向李南风小腹,招式阴毒。
李南风朴刀一格,“铛”的一声,匕首被震开。
‘过山风’手腕发麻,心知遇上硬茬子,张口欲喊,李南风已一脚踹在他膝弯,同时刀背狠狠砸在他持匕的手腕上。
‘过山风’痛呼一声,匕首脱手,人也踉跄跪倒。李南风顺势上前,刀锋已架在他脖颈上,冷声道,“再动,死。”
这时,院中的打斗也接近尾声。
喻万春对面两个打手一个被砍伤大腿倒地呻吟,一个被他一脚踹中胸口,昏死过去。
厢房出来的几个,也被李南风先前解决的、以及闻声从暗处赶来的杨大配合迅速放倒。
整个过程不过片刻。
独院内,‘过山风’及其手下七八人,全被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