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司税的位置,还能坐几天?”
周司税冷汗直流。
他知道喻万春说的是实话,这半年他贪得太狠,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眼红。
之所以还没出事,是因为他把三成利润孝敬给了上面的转运使王德贵。
可王德贵是什么人?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真出了事,第一个把他推出去顶罪的就是王德贵。
“你……你要多少?”周司税终于松口。
“茶叶原物奉还,外加五千两赔偿。”喻万春伸出五指,“明天午时前,送到云川号。晚一个时辰,加一千两。”
“五千两!你这是抢劫!”
“比起您这半年抢的,五千两不过是九牛一毛。”喻万春转身,“对了,提醒您一句,别想着耍花招。我既然敢来,就有把握让您身败名裂。您那些藏在老宅地窖里的银子,可经不起查。”
周司税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喻万春走出税司,门外排队的商户都看呆了。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这么跟税司说话,更没见过税司大人被吓得不敢动弹。
“诸位。”喻万春站在台阶上,朗声道,“从今日起,云川号牵头组建雍州商会!”
“凡加入商会者,赋税统一核算,统一缴纳,绝不允许层层盘剥、私加税目。”
“若有不从者,云川号替各位讨公道!”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欢呼。
“我们加入!”
“受够了这帮贪官!”
“算我一个!”
喻万春拱手致意,在众人崇敬的目光中,翻身上马,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