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做得干净?”
“干净!黑石村的穷小子,没人管的。”
中年人挥手让手下将两个孩子带进里间,然后对独指刘说,“今晚有船来,你在这守着,别出岔子。这批货要送到江宁‘翠云阁’,那边催得紧。”
翠云阁?
喻万春心中一动,听起来像是青楼妓馆的名字。
难道汉阳王不仅训练死士,还贩卖人口做娈童?
他强压怒火,继续监听。
但中年人和独指刘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分开了。
中年人骑马离开,独指刘留等人在破庙看守。
喻万春和李南风退到安全距离,低声商议。
“翠云阁……”李南风脸色阴沉,“我知道这个地方,江宁最大的销金窟,背后东家很神秘,据说有京里的大人物撑腰。”
“如果是汉阳王的产业,一切就说得通了。”喻万春分析,“用青楼做掩护,既能赚钱维持死士训练,又能搜集情报,还能……处理一些特殊的人。”
他想起黑衣头目临死前的话。
江鸽子可能是转运环节的核心,那么翠云阁可能就是接收端之一。
夜幕降临,江上起了雾。
破庙里点起了灯,独指刘和两个手下在喝酒。
里间,小七和李小北被绑着手脚,但两人趁看守不注意,已经用小七藏在鞋底的刀片割开了绳子。
子夜时分,江上传来桨声。
一条乌篷船靠岸,船上下来四个人,都是精壮汉子。
独指刘迎上去,交接了几句,便让人将两个孩子带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