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她。
可是自己真的只是对他只有姐弟之情,而自己真的需要做出选择了。
春华文会后,崔鸳将自己关在绣楼三日。
这三日里,她对着那幅题着“未出土时先有节”的墨竹图,反复思量。
温澈的转变令她震惊,那个曾经在南城跟在她身后、不学无术的少年,如今已成长为彬彬有礼的才子。
而她自己呢?
这些年来,她一直固守在南城的回忆里,固守在对喻万春那份若有似无的情愫中,停滞不前。
“我到底在等待什么?”她轻声自问。
窗外的垂丝海棠开得正盛,一如那年南城的春日。
那时喻万春还是个赘婿,虽然他化名文清,名动大夏。她则是随刘世林找寻文清的崔家小姐。
当温家酒楼被大火吞噬,喻万春站在灰烬中回望。
就是那一瞥,情根深种。
这一年来,不是没有人来提亲,不是没有才子向她示好,可她总是不自觉地拿他们与记忆中的那个身影比较。
温澈的出现,像一面镜子,照见了她的固执与怯懦。
“若再不开口,只怕此生都要困在这心牢之中。”她望着镜中已不再年轻的容颜,终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