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上好价钱。他们现在都在城东的‘悦来客栈’落脚。”
他说着,脸上又浮现出少年心性,“姐夫,这汉阳王府……”
他话说到一半,似乎不知该如何继续。
喻万春微微颔首,对他提到的商队信息似乎并不意外,沉吟片刻道:“一路劳顿,你先安心歇下。商队的事,不急在一时。王府规制森严,内外有别,你既已知晓我与你姐姐在此处的境况,更需谨言慎行,莫要失了分寸,徒惹麻烦。”
他的话语虽温和,却带着嘱咐。
温澈张了张嘴,他看得出来,姐夫并非敷衍,而是另有考量。
他只好有些不甘愿地点了点头,声音也低了几分,“知道了,姐夫。”
温云舒了解弟弟的性子,见他这般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柔声打圆场,“澈儿,听话。你先去梳洗休息,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有什么话,等你精神好些了,我们慢慢说,日子长着呢。”
她说着,轻轻替他拂了拂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时,一名衣着得体的中年仆妇躬身进来,恭敬道:“先生,夫人,客房已经备好了。”
喻万春对温澈示意了一下:“跟着李嬷嬷去吧。需要什么,只管跟下人说。”
温澈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姐夫,终究是把所有话都压回了肚子里,跟着那仆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小院的月洞门在他身后仿佛隔开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世界,而他的姐姐姐夫,正稳稳地立于那个世界的中心。
待温澈离开,院中恢复宁静,只余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温云舒看向丈夫,眼中带着询问。
喻万春目光投向院墙之外,“娘子,你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