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张写满“天书”的纸过来,笑着对温云舒说:“来,夫人,拿着这个,站在刚才你看兔子的那个摊子前。”
“啊?这是做什么?”温云舒不解。
“这是为夫发明的‘即时留影术’,”喻万春神秘地说,“你拿着这张‘符纸’,站在那里,心里想着刚才看到兔子的开心样子,为夫施法,就能把你的身影和当时的快乐心情‘封印’下来,带回家里慢慢看。”
温云舒被逗笑了,只当他又在玩什么新奇花样,便配合地拿着那张纸,回到摊前,努力回想刚才看到小兔子的惊喜模样,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喻万春站在几步外,假装掐诀念咒,实则是在用心记忆此刻的光线、她的表情、周围的场景细节。
他所谓的“符纸”,上面写的其实是关于色彩、构图、光影的速记符号。
“好了!法术完成!”喻万春煞有介事地宣布,然后走过来收起那张“符纸”,郑重地放好,“等回家后,为夫就能凭此‘符’,将今日的情景再现出来。”
温云舒虽然不信真有什么留影术,但觉得这个过程十分有趣,咯咯笑个不停。
走得慢,到了晚间他们便就近找了家客栈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