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在一起,徐阿福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失声惊呼,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尖锐变调:
“文清?!小姐!是他!喻万春!他就是文清!”
“哐当!”
崔鸳手中的茶杯彻底脱手,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
房间里,鸦雀无声。
孙小满绝望地闭上了眼,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喻万春脸上的笑容,在徐阿福那声石破天惊的指认中,终于缓缓收敛。
他不再看惊骇欲绝、僵在原地的崔鸳,也不再理会失态的徐阿福,只是慢条斯理地合上了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掌心。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无波地回望着崔鸳,仿佛在用最无声的方式宣告:没错,就是我。
文清身份的谜底,以最意想不到、也最具冲击力的方式,轰然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