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不同或许就是对时间的感知不一样,自己一个呼吸的时间,微观世界的粒子已经过去了几万年、几亿年,有了无数次波澜起伏的兴衰转换。
对更高维的生命来说,当前时空千百年的王朝兴衰,亿万年的沧海桑田,星系宇宙的生灭循环,或许都只是一个呼吸的瞬间。
本来只是思索改造黑色素和溶酶体,想让角质形成细胞借助光合作用实现高效率能量利用,思维发散开来就有点收不住。
不过也给罗平带来了一些启发,细胞层面的问题他也不能只着眼于那个层次,可以跳出那个层次局限,从更高层面或者更微观的层面寻找解决方法。
表皮层细胞的功能除了防护外部入侵,最主要的功能就是向外散热,自己的初衷还是吸收内部热量,减少身体内部能量和水分流失,内部高于三十七度的中近红外光传递的能量才是主要目标,这部分微弱的能量如果都能吸收利用起来,身体外面更多的热能、光能应该也不在话下。
至于皮肤的颜色,反而不是最重要的,颜色本质上就是人类的一种幻觉,只要能保持表皮层一定反光率,肤色是白是黑随意调整都不是难事。
能量吸收涉及到更微观的氢离子,以及罗平超感能力都无法明确感知到的电子,光子层面,好在这些粒子他虽然不能像质子中子那样清晰感知,却也能进行一些趋势性的操控。
人不能看清单个水分子,却可以看到水雾、水滴、水流,通过水管水坝进行引导,照样可以利用水能的力量。
细胞内部的一切活动,在微观层面都可以通过对电子的引导操控间接控制,中性的原子、正负电荷的离子,更大的氨基酸、蛋白质分子也是如此,只是需要借助不同分子的生化反应进行设计,才能实现出来。
除了吃饭睡觉,罗平每天都在思考这些问题,宏观世界的时间对他来说也可以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就过了元宵节,石文芳的寒假也快结束了。
两人开车离开坡上村,离开榴江县,开车返回了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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