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能感觉到林澈此刻的情绪,那种深沉的悲伤和思念,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林澈拿起酒瓶,将白酒缓缓洒在地上“祖父,这是孙儿带来的酒,您尝尝。虽不是长安佳酿,但是时代变化了这么久,远比长安佳酿好喝一些,孙儿想着你会喜欢。”
他又拿起烧鸡,轻轻掰下一块,放在地上“这是烧鸡,您尝尝看。现在的食物,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做完这些,他重新跪好,双手放在膝上,眼睛看着前方,仿佛能看到祖父的身影。
“孙儿很想您。”他终于开口,声音已经哽咽,“很想长安,很想家里,很想那个回不去的时代。”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林澈没有擦,任由泪水滑落。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沉稳可靠的林澈,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应对一切的澄安。他只是一个想念祖父、想念家乡的孩子。
“孙儿常常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去领那身官袍,如果我没有穿越,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也许能在您膝下尽孝,也许能为您分忧,也许能看到您最后一面。”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沙哑“但命运弄人,孙儿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这里很好,有高楼大厦,有便利的生活,有很好的人。但孙儿还是会想,如果祖父也能看看这个世界,该多好。”
凑崎纱夏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走上前,跪在林澈身边,轻轻握住林澈的手。名井南和周子瑜也上前,站在他身后。平井桃也走过来,学着她们的样子,把手放在林澈肩上。
林澈感受到她们的温暖,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轻声说“祖父,孙儿给您写首诗吧。您以前常说,诗以言志,以寄情。孙儿今日,就用诗来告诉您,孙儿的心意。”
他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一字一句地吟诵道:
《终南祭祖》
少小承欢膝下时,长安旧事总堪悲。
一别宫阙千载外,再逢松柏雪满枝。
烟云过眼山河改,涕泪沾襟日月迟。
唯愿精魂归故土,终南长伴鹤飞姿。
吟诵完毕,林澈已是泪流满面。他对着空地再次叩首,久久没有起身。
凑崎纱夏四人虽然不能完全理解诗的深意,但能感受到其中的情感。她们也跟着鞠躬,表达对这位从未谋面的老人的敬意。
山风依旧,松涛阵阵。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现代与古代,生者与逝者,在这一方小小的空地上,完成了一次跨越千年的对话。
过了很久,林澈才慢慢站起身。他的眼睛还红着,但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他看着摆在地上的祭品,轻声说“祖父,孙儿要走了。但孙儿会再来看您的。您放心,孙儿在这个时代,过得很好。有朋友,有重要的人。孙儿会好好活下去,延误家族,不辜负您的期望。”
他收拾好祭品,将香炉里的香灰小心地倒在一棵松树下,然后收起所有东西。
转身时,他看到四个女孩都在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关心和支持。他笑了笑,虽然笑容还有些勉强“谢谢你们陪我。”
“说什么谢谢。”凑崎纱夏上前抱住他,“我们是一家人。”
名井南也轻声说“以后每年,我们都陪你来。”
周子瑜点头“嗯,每年都来。”
平井桃用力点头“对!每年都来!我也要给澄安的祖父带好吃的!”
林澈看着她们,心里那股深沉的悲伤慢慢被温暖取代。他知道,虽然失去了过去的家,但他有了新的家人。这些人会陪着他,支持他,和他一起走下去。
“好。”他说,“每年都来。”
五人开始往回走。
就在几个人即将爬上一个小坡的时候,平井桃突然就脚滑了。
“啊!”平井桃有些痛苦的叫着。
林澈赶紧跳下土坡,来到了平井桃身边“oo,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平井桃委屈巴巴的抬起头,看着林澈,指着她的脚踝说道“我,我好像脚扭了。”
林澈立刻蹲下身,小心地检查平井桃的脚踝。确实是扭伤了,脚踝有些红肿,但没有伤到骨头。
“还能走吗?”他问。
平井桃试着动了动脚,立刻疼得龇牙咧嘴“不行,好疼”
林澈看了看四周。他们离景区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让平井桃自己走回去,可能会加重伤势。
“我背你吧。”他转过身,背对着平井桃,“上来。”
平井桃愣了一下“啊?可是”
“别可是了。”林澈说,“你的脚不能再走了。上来,我背你回去。”
平井桃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了林澈背上。林澈稳稳地把她背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她不会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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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了。”他说。
“嗯”平井桃小声应道,双手环住林澈的脖子。
林澈开始往回走,脚步依然很稳。凑崎纱夏、名井南和周子瑜跟在旁边,周子瑜帮忙拿着平井桃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