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夏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想太多,有点草木皆兵了。她把头重新靠回他肩上,叹了口气“可能吧……算了,不想了。反正我们拍照片很开心就好。”
“嗯。”林澈握紧她的手,“开心就好。”
这时,凑崎先生和太太买好了镜饼和门松等新年装饰,提着东西朝他们走了过来。凑崎太太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好了,东西都买齐了。sana,澄安君,我们回去吧?中午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凑崎纱夏立刻扬起笑容,暂时把那些纷乱的思绪抛开。
一家人提着大包小包,慢慢地往家走。路上,凑崎太太兴致勃勃地规划着中午的菜单,凑崎先生虽然话不多,但偶尔也会插一句,指出某个食材家里还有没有。林澈安静地听着,手里帮忙提着比较重的镜饼。凑崎纱夏则挽着妈妈的手臂,时不时应和几句。
冬日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道两旁,许多人家门口都已经摆上了新鲜的门松,挂起了注连绳(稻草绳),充满了浓浓的新年气息。
回到家里,凑崎太太立刻系上围裙开始忙碌。凑崎纱夏想去帮忙,被妈妈赶了出来:“你和澄安君去客厅休息吧,看看电视,或者聊聊天。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
凑崎先生也去了书房,似乎要处理一些工作邮件。
沙发上,林澈和凑崎纱夏看着日本这边的电视节目,不过两个人都没怎么看进去。
林澈是因为他日语确实很不错,但是对电视上这些词语复杂的内容还是没办法理解通透,所以就没用心看。
凑崎纱夏则是依旧在回忆之前名井南和周子瑜两个人的回复。
虽然名井南和周子瑜的回复怎么看,怎么正常,但是凑崎纱夏就是忍不住多想。
或许也是因为她实在是太紧张了,导致她其实有一些草木皆兵了,明明是很正常的回复,但是她怎么想多觉得不正常。
“澄安。”凑崎纱夏突然拍了一下林澈的胳膊。
“嗯?怎么了?”林澈疑惑的转过头。
“就这么在家里,是不是有些无聊啊,要不,我们再待两天,去找a或者oo玩怎么样。”凑崎纱夏说道,她想要试探一下林澈的想法。
林澈看着凑崎纱夏,说真的,凑崎纱夏完全藏不住事,心里想的什么,已经写在脸上了。
林澈笑了笑“不无聊啊,和叔叔阿姨待在一起很好啊,至于oo和a,不用这么着急吧,等我们回韩国了,有的是时间不是吗,好不容易陪你见父母,这么着急走,多不好啊。”
听着林澈的回答,凑崎纱夏心里终于是又松了口气。
凑崎纱夏看着林澈平静坦然的回答,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又落下去一点。是啊,澄安说得对,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急着去找别的朋友,确实不合适,也会让爸爸妈妈多想。
看来,澄安是真的没把a或者子瑜的那些“正常”回复往心里去,他的注意力,还是更多地放在了这次“见家长”本身,以及和她的相处上。
这个认知让她安心了不少。
“你说得对。”她靠回林澈肩上,语气重新变得轻快,“是我想岔了。那我们就在家好好陪陪爸爸妈妈,过两天我们就回去了,到时候再见a她们也一样。”
“嗯。”林澈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在电视屏幕上,虽然依旧看不太懂。
午饭很快准备好了,非常丰盛。凑崎太太拿出了看家本领,做了满满一桌日式新年料理——象征着喜庆的伊达卷、寓意健康长寿的黑豆、鲜美的煮物、酥脆的天妇罗、还有必不可少的年糕汤。每一道菜都精致又美味。
“来,澄安君,多吃点!”凑崎太太不停地给林澈夹菜,“尝尝这个,我们家的伊达卷可是独家配方!”
“谢谢阿姨。”林澈来者不拒,吃得很认真,并且适时地给出真诚的赞美,“味道非常好。”
凑崎先生虽然话不多,但吃饭的间隙,也会问林澈几句关于韩国娱乐圈工作强度、安保行业现状之类的问题。问题不算特别深入,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晚辈工作环境的常规了解。林澈回答得有条不紊,既不过分夸大,也不妄自菲薄,语气沉稳,让凑崎先生偶尔会微微颔首。
饭桌上的气氛比昨天午餐时更加融洽自然。凑崎纱夏看着父母和林澈之间这种逐渐升温的互动,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她知道,爸爸虽然嘴上不说,但正在一点点地接受和观察林澈,而林澈的表现,无疑是在给他加分。
吃完饭,凑崎纱夏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林澈也起身想帮忙,被凑崎太太拦住了:“澄安君是客人,坐着休息就好!让纱夏来就行!”
“阿姨,我不是客人。”林澈很自然地说,手上动作没停,已经开始帮忙把空盘子摞起来,“让我帮忙吧,不然我坐着也不安心。”
这话说得朴实,却让凑崎太太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没再坚持,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林澈和女儿一起把碗碟端进厨房。
凑崎先生坐在客厅,看着厨房里两个年轻人并肩忙碌的背影,虽然主要是纱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