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放牛羊都是常有的事,只是极少往深山里头去而已。姜皎这一趟过来并未抱太大的希望,毕竞昨天能找的地儿都找了,又等了那么久也没见到狐狸影子。
她再次去了最常待的湖边。
“狐狸!”
那抹赤红色的影子姜皎绝不会看错,她心下一松,快步走近,“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昨天你去哪儿了?”
狐狸一下下甩着大尾巴,“没去哪儿,就是找了个新树洞。”姜皎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决定先弥补一下,“狐狸,你别不高兴了,我这次过来专门买了烤鸡。“说着她将背篓往狐狸那边一推。时青野低头看,“一只?”
姜皎第一反应是解释,“昨天我买了三只的,但你不在,我担心又碰不到你所以…"她撩起眼睫,话锋骤然一转,“你怎么知道我要买不止一只?”山林在那一瞬安静下来,树梢上最爱鸣叫的鸟也适时闭嘴。时青野嘀咕:“我们这么久没见。“狐狸形态有一点很好,那就是只要控制住耳朵了,从脸上看很难看出什么微表情,只能看出毛茸茸。简直犯规。
姜皎姑且接受了这个说法,摸摸狐狸耳朵,“下次,等下次我给你买三囗〃
下次啊。
狐狸表现得并不兴奋,“皎皎,我们一直待在一起不好吗?就像以前那样。”
又是这么令蛇为难的问题,总之不能回答得太生硬,姜皎红唇轻抿,“我…“算了,其实分开也不错。"时青野不是想为难姜皎,也不是想咄咄相逼,只是不明白仅此而已,既然姜皎看起来不喜欢这个话题,那就算了,“我自己待着,冬天也不会有谁缠到我脖子上来,气都喘不上了。”姜皎冬眠时无意识的行动被再次提起,“你夏天的时候把我当垫子我都没说呢。”
气呼呼地锢住嘴筒子。
姜皎变回原形在山上跟狐狸玩了两个时辰,一蛇一狐抓了鱼、吃了浆果,采了药草。就像之前那样。
“狐狸,你现在还没办法变成人吗?"姜皎拔出一棵草药,看似漫不经心地问起。
狐狸歪歪头,“怎么了?”
姜皎让他先帮着将那朵开黄花的药草摘了。“好香。“狐狸打了个大喷嚏。
姜皎接过花,又摸了摸狐狸的皮毛,这才回答刚才的问题,“我就是觉得你修炼那么努力,应该很快就能修成人形才对。”她离开山时多看了两眼脚下的小路,没被枯叶覆盖的地方一共有四串脚印,其中两串看起来差不多是一个人的来回,还有她的和另外一个人的单向脚印。看起来她要更早下山。
大
下山,路上遇到相识的乡亲笑着打声招呼,听说今天日子不错镇上有成亲的人家。姜皎没凑这份热闹,直接背着药草去了药铺。李大夫正给人摸脉,见她回来赶紧招呼着过去,“来,小姜,你过来摸摸这脉。”
姜皎的手搭上那妇人的手腕,脉象往来滑利,如盘走珠,“是喜脉。”“对喽。"李大夫摸摸自己的山羊胡,恭喜那妇人,“确实是有喜了。”妇人惊喜非常,连声道谢。
李大夫又开了几副安胎药,嘱托了两句值得注意的便将人送走,转身回来看背篓里的药草,一一算过去,“这黄花?”“啊,我做香囊用的。"“姜皎让李大夫帮她跟其他药材一共晾干。这黄花没什么药用价值,至少现在还没人研究出来,但它很香,非常香,气味留存得又久,可以起到别的作用。
姜皎其实没有可以把它晾干塞进去的香囊,也不习惯这么浓重的香味,只是想借助它的特性,打消亦或者印证某个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