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吃了一脚,虽然十分吃痛,却还是面露凶光,咬牙切齿,显然是对林峰恨之入骨!
“说!谁派你来的!”潘心怡怒吼一声。
那人只道一句:“哼!我技不如人,既然没能杀了你们,要杀要剐要报官隨便你们!別再问了!”
看这架势,就她妈跟杀父之仇一样!
林峰吐了一口烟圈,听到这话,他还真有点感兴趣了。
摆手示意潘心怡不要再说话。
“不是,哥们儿你跟踪我!一见面拿著匕首就要杀我,我打你,不过分吧?”
“你要是真跟我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说说唄,什么时候的事?”
“哈哈哈”
那人大笑一声:“林峰啊林峰,你好歹也是做官的!就不能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吗?你还装!”
“我装什么了?”
“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是谁”
“从一开始就是你在跟踪並蓄意谋杀我吧?”
“行!”
那人啐了一口:“林峰,既然你有脸装,那我就问问你!”
“我父亲白兴旺是怎么死的?”
“我妹妹白小甜至今音讯全无,她人呢?”
“你要当官,要夺权,要跟那些辉明县的领导干部明爭暗斗,可以!我们一个普通家庭,寻常老百姓,招你惹你了?”
“你为什么要不要脸的拿我们全家人的性命说事儿?”
“在你们这些为官者的眼里,我们普通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把我们也卷进你们的斗爭中,让我们全家都跟著你们支离破碎,家破人亡!?”
“林峰,你说,你该不该死?我该不该杀你!?”
“我要是不杀你!我就白做个男人了!!”
此话一出!
林峰忍不住站了起来!
“你是白兴旺的儿子?一直在部队服役,而且,好多年都没有音讯的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不错!就是我!”
“林峰,你想不到吧?你以为害死了我们全家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没有人找你算帐了?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白袍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白袍”
“真是个好名字原来是你!”
“只可惜,你的父亲临终之前也没能见到你一面,甚至,你都那么多年没有音讯了”
“如今你还能活著出现,白兴旺在天之灵,应该也能得到安息了”
“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林峰!你就是个混帐王八蛋!无耻贪官!就算是杀不了你,我也会检举揭发,一告到底的!我一定会告你的!”
“我就不相信,法治社会的今天。我没有说理的地方!!”
林峰点了点头。
转头看向潘心怡:“你把他手銬解开吧。”
“啊??”
潘心怡吃了一惊:“这傢伙可是个不受控制的狂人啊”
“没关係,把他放开吧。”
“他是军人!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
“这”
潘心怡也是无奈,但是她內心已经对林峰是言听计从。 “好吧。”
潘心怡拿出钥匙,熟练的打开了手銬。
白袍倒是很意外:“林峰!你居然还敢让人放了我?你就不怕死吗?”
“我问心无愧,我怕什么?更何况,你也杀不了我。”
“你!!”白袍咬牙切齿!
林峰道:“如果你现在要对我动手,你永远也无法知道白兴旺究竟是怎么死的,以及你妹妹白小甜究竟在什么地方!”
“你说什么?”
“我妹妹还活著?”
林峰递过去一支烟。
白袍不接受。
林峰深呼吸一口:“你如果想知道,就听我跟你说!如果你不想听,大可以再次动手,这一次,我不会再对你留手!”
白袍將信將疑,接过香菸,捏在手上,並未点燃。
“你父亲白兴旺的確是死了,他是被人杀害的,但同时,也是为你妹妹而死。”
“至於白小甜她手术之后,病情已经控制住了,身体正在恢復阶段”
“一是考虑到她没有家人照顾,二是担心黑恶势力杜老九死了之后,还有残余势力会对她的安全和成长產生威胁和不好的影响”
“辉明县县长唐雪顏,从民政救助机构特別走了程序,给她送到了另外一座城市並安排好了一切生活和学习所需,你要是想和她通话,我隨时可以给她打电话。”
此话一出,白袍瞪大了眼睛!
“什么?林峰,你是说,小甜没死被县长送到了另外一座城市?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峰嘴里叼著香菸,拿出手机打通了一个號码。
“餵?林峰哥哥新年快乐!”
“小甜,新年快乐本来说好的这两天就去看你的, 但是我这段时间工作忙,不好意思啊”
“没事的林峰哥哥,你寄给我的衣服,零食,文具我全都收到了谢谢你啊林峰哥哥”
“好,你猜我找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