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别送了,你赶紧早点休息吧,这不就是镇政府门口嘛,回吧,你确定没事哈?”
张健摇摇晃晃的摆了摆手,就一条街。
爬也能爬回去。
王文昭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这时门卫老李突然一路小跑出来,“王镇长,门还没关呢。”
王文昭装作喝醉的样子,晃了几下,“我,我不进去了,不用管我。”
说着就摇摇晃晃往北走了。
老李头盯着看了一两分钟,摇了摇头,“这些领导是真舒服啊,见天天的喝大酒,还是不如咱的二锅头哇!”
王文昭走的稍远点后。
找了个关门店铺的台阶一屁股坐了下来。
“先武,是我,你不忙的话就来娜娜内衣店门口找我,见面说。”
大概十分钟后。
一辆警车停到了路边。
王文昭眉头一皱,看到李先武还带了两个民警一起。
李先武一凑近就闻到了酒味,“王镇长,你喝多了?”
王文昭小声道:“这俩人不可信,就让他们走。”
李先武听到王文昭说话这么清淅,立马明白是有要事。
转头摆了摆手,“王镇长喝多了,你俩回所里吧,我送他回宿舍,走过了都不知道。”
看着警车离开。
李先武也坐了下来。
“王镇长,出什么事了?”
王文昭看了眼四周,低声道:“我好象找到了曹军的底气。”
短短的几个字。
李先武眼睛瞪得溜圆。
不说别的,单说曹军的抓捕过程吧。
是他李先武盯了足足十天,才把人抓到的。
可交给省纪委调查组后的第二天,曹军就被人劫走了。
整个调查组的人全被迷晕了,扯淡吗?
扯淡!
但这是他亲身经历的事,怎么能忘!
他一度幻想过,只要曹军开口,拉下了什么大老虎,这里面怎么也有一份他的功劳。
万万没想到啊
之后案子换了人,其他人匆匆判刑,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你先去给我找点纸和水。”
“纸?好的王镇长,我马上去,笔我这有。”
“不是,我想吐,卫生纸,我擦嘴。”
李先武深吸一口气,跑去马路斜对面的熟食店借了点。
王文昭吐完之后,清醒了些,但他知道这只是表象。
喝了大酒吐完,只会醉的更快,但不吐不行,他先困得不行了。
“咱们镇上有个开挖机的魏老三?”
“有。”
“大名呢?”
“这就是大名。”
“妈的,还有人就叫老三的?”
“真的,他家就在柳氏庄园后面那片,我为什么知道呢,这小子嘴太臭,被人打了好几次了,有一次还差点用铲斗把人拍出问题。”
王文昭直接站了起来,“带家伙了吗?听说那小子从河东村拆除现场,挖出来一个箱子,里面有家伙,还有个帐本!”
李先武还真带了,但应该用不上,魏老三不敢。
晚上十一点。
李先武不知道从哪借了辆摩托车,载着王文昭来到了魏老三家。
他家很好找。
门口是个大绿门,大门南边有个长院,停着一辆挖机。
“叫门。”
“魏老三,我是李先武,开门,魏老三!”
本以为大晚上的,不好叫,结果喊了三五声,门就开了。
魏老三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个黑色裤头子出来的。
“李所?我最近没打架啊。”
李先武一摆手,“不是打架的事,找你了解点情况,进去说,你赶紧穿衣服,象什么样子。”
进到魏老三家。
王文昭四处打量了一下。
这就是这个年代农村特有的中式小院。
从大门进来有个小院,算是四合院样式的房子。
坐好后。
魏老三打量着王文昭,王文昭也在打量着他。
李先武冷哼一声,“看什么呢?这是我们王镇长。”
魏老三一惊,“他就是王镇长?这不小孩王镇长不好意思,我听说您这人正直的很嘞,没别的意思。”
王文昭咕嘟咕嘟喝了魏老三家一大杯水。
“魏大哥,别怕,我呢,就是来跟你了解点情况,你是不是在河东村附近挖到了东西。”
“先别不承认,这么晚来找你了,我们肯定是有证据。”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这些东西,牵扯到人命,不止一个,你能不能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如果不是我们需要的,你自行处理就行。”
李先武接话道:“老三,你应该知道命案在我们这的优先程度,说说吧,你最近把帐都还完了,是不是就因为那个箱子。”
魏老三天人交战。
他可是把那十多万块钱都花的差不多了。
还了一部分信用社的贷款,清了家里的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