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弱蚊蝇地传来,它虽然没能直接经历那恐怖的幻境,但与梁云心神紧密相连,方才那一刻,它仿佛也感受到了宿主灵魂在崩溃边缘挣扎的恐怖波动,吓得它几乎魂飞魄散。
“刚才……刚才鸟爷我以为你都要……都要没了!吓死蓝爷了!你小子……你小子现在感觉怎么样?没傻吧?”
梁云长长地、缓缓地舒出了一口积压在胸口的浊气,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压力与疲惫都吐出。
他抬起微微颤斗的手,抹去额角不断滚落的、混合着血丝的汗水,虽然面色苍白,显得十分虚弱,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铄着如同雨后初晴的天空般,兴奋、明亮与洞彻世事的明悟光芒。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经过刚才那番千锤百炼般的生死锤炼,似乎被剔除了一些无形的杂质,变得更加凝练、纯粹、坚韧了一丝,对自身灵力的掌控,对意志的运用,也仿佛踏入了一个更为精妙细微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