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其他人面前是另一个样。
只以为弟弟是个乖弟弟。
对于想要下一任皇帝还出自“纪家”,送小青梅入宫。
原主是两头瞒。
贵妃入宫早,根本不知道他有青梅,还敢干出这种“大事”。
只以为是利益交换。
“缺钱了?”
贵妃一见面就让人拿了个小匣子。
纪黎宴条件反射接过来,就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金元宝。
周围还围着一圈金票。
金元宝大概有一百两,加上金票的话,大概有一千两黄金。
换算下来,就是一万两白银啊!
记忆中,每次原主找姐姐,都是要零花钱的。
因为亲爹管得严,亲娘倒是给,但是给得不多。
原主一贯唯利是图,只想往上爬,给他就出去拉拢人撒掉。
堪称一掷千金。
可他是个有道德的人,宫里哪哪都要钱,他怎么能要姐姐的呢?
“姐姐,不是,这钱我”
“难不成少了?”
“也是,马上都是快成亲的人了,花销是得大点。”
贵妃抱着波斯猫儿,凤眼半眯,她靠在贵妃榻上,懒洋洋吩咐:
“青柠,把另一个匣子也拿来。”
“是!”
“姐姐,真不是,我不是来要钱的”
纪黎宴赶紧阻止。
贵妃坐直身子。
“真不要?”
“真不要!”
纪黎宴用力点头。
还把手上的小匣子塞到青柠怀里:“青柠姐姐,你快替我姐姐收起来。”
青柠抱着,左右为难。
贵妃挥了挥染了红色蔻丹的手,示意她送回去,这才看向纪黎宴:
“那你来干什么?”
纪黎宴谄媚,甜得都快滴蜜了。
贵妃好似抖了一下,她上下打量一眼弟弟,忽然间扯了扯嘴角:
“行吧,既然看过本宫了,那你就回去当差吧!”
不对,这反应不对!
纪黎宴脑子里冒出大大的问号。
他眼瞅着自己要被“扫地出门”
“姐姐,我其实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说说看。”
贵妃低头摆弄着指甲,一点都没有意外。
她就知道这小子有事。
“三天后不是要选秀了”
纪黎宴话未落,贵妃就斜瞥了他一眼。
“你看上了哪家千金?”
“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纪黎宴骤然睁大圆溜溜的眼睛,他不可置信,下一刻又跳脚:
“啊不是,我不是,我就是随便,随便问问,我真没”
“没有?那我就不管了。”贵妃定定看一眼弟弟,语气随意慵懒。
顿时,纪黎宴脸上,肉眼可见地,就挂满了懊恼。
他支支吾吾一阵,似乎在做心理建设,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不过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很快又期期艾艾凑过来。
“姐姐,我最最最好的姐姐,你可不能不管,你不管的话,你弟妹你弟妹就没了”
“谁家的?”
纪黎宴还待再说,就听到这问话,他立马顺着竿子往上爬。
“就是咱家隔壁,护军参领家的长女张婉玉。”
“张婉玉?”
“对!”
当今皇帝没有娶皇后,贵妃最大,得负责“夫人社交”这一块。
护军参领是正三品,她自然接见赏赐过。
贵妃梳理了下脑海中的人脉,带着不确定的语气:
“她爹叫张威武?她娘是谢和卓?”
“婉玉爹是叫这个,不过伯母我就不知道了。”
纪黎宴茫然。
原主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可能会关心女眷叫什么名字?
何况还是长辈。
贵妃斜了他一眼:“一天天正事不知道干,媳妇倒是找得积极。”
纪黎宴脸皮厚。
一点不好意思的模样都没有。
他搓搓手,眼巴巴瞅着,故意夹着声音求贵妃。
“婉玉长得好看,我要是不来求你,等选秀被别人瞧上了,我哭都来不及哭,你就帮帮弟弟好不好?”
纪黎宴才18。
长得好,又正是唇红齿白的年纪。
贵妃比他大一轮,把他带到3岁就进宫了,本就对他喜爱,他这一撒娇,更是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这泼猴,本宫就替你”
“表妹又应了这小子什么?”
皇帝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很快,人也出现在姐弟二人面前。
“臣妾参见陛下!”
“臣参见陛下!”
皇帝搀扶着行礼的贵妃,大步流星坐下。
“起来吧!”
贵妃顺势坐在皇帝边上,她嘴角一扬,用帕子掩了掩:
“陛下是不知道,这小子开窍了。”
皇帝“噢”了一下。
他挑眉,带着看热闹的语气:“阿宴是看上了哪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