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寸土地皆为沼泽。”
赫德呵呵一笑,果然是老辣的李鸿章,如果几十万清军避开正面战场,改用偷袭、夜战,联军将真有可能被耗死。
“义和拳已经试过了,这套战法没用。而且朝廷的威望还能组织多少兵力呢?”
“生死存亡又何惜公侯?”
李鸿章轻飘飘的一句话令赫德色变。
慈禧是没威望,但她手握国器。
如果似墨白这类人物被招安,只需两场胜利就会彻底扭转颓势,他们劳师以远还能抢到东西吗?
“李大人,我们还是不要谈那些不切实际的问题了,回到和谈的框架中吧!”
“十亿两白银的条件就不要拿出来了,我们完全不能接受。”
“那凶徒墨白必须到案!”
“这个我可不敢保证,毕竟城防还在你们手里。”
“我们可以移交城防,但城内必须驻军。”
“那我们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若我们都撤出呢?”
“你们的安危自有我们承担。”
“好,我们撤!”
“呵呵,那谈吧!”
三日之期已至。
整个京城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从达官贵人到平头百姓,无人不伸长了脖子,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是洋人认怂撤军?
还是那位神秘的“玉面阎罗”再次大开杀戒?
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