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说著,泪水直接顺著脸颊滑了下来。
易子川缓缓上前,弯腰捡起康木泽不慎落到地上的一张信纸,黄白宣纸上,还沾染著斑驳的血跡,那是她手边未来得及擦乾净的血跡。
那些信笺,是夏简兮顶著上伤痛亲自执笔誊写的,他仔细瞧过,不得不承认,这字跡,便是大理寺专门查鉴笔跡的官员亲自来,也难以分辨。
“木泽既然说没有,那必然是那贼人,刻意仿照木泽的笔跡,为的就是骗你去那朝节,好对你下手!”永安王妃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怒声道。
一直没出声的宋太妃突然笑了一声:“王妃的意思是,那逆贼买通了你家的书童,然后费尽心里的模仿世子的笔跡,绑架了夏小姐,然后再刺杀本宫?难道不是你们永安王府勾结叛贼,意图谋害本宫吗?”
永安王妃的脸色骤变,她心里明白,若是与逆贼车上了关係,那他们整个永安王府可就完蛋了:“太妃娘娘,我们与那逆贼绝无半点干係啊!”
易子川將信笺藏进手心,隨后看向永安王妃:“既然事情牵扯到了逆贼,那永安王府势必要给个说法,不然本王也不介意將此事如实上报陛下,皆时永安王府”
“立刻去將那书童给我带过来!立刻!”永安王妃一把抓住小廝,言语间,都带上了几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