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大学了?”
“脑子有病?村里小学重开啊。”
“噢、噢噢噢对对对,那你不请我过去剪彩?!”
“你算老几?小瘪三还蛮会想的。我亲自出马。”
“真羡慕啊,要不组织一次小学生阅兵仪式吧,我也过过瘾。”
“你要死就死长江里去,不要来跟我多烦,送财神了,不要来跟我废话。”
挂断电话之后,张大象叫上了桑玉颗过来再拜拜财神爷,大概是闻到了火药味,发财第一时间钻锅洞,躲在灶膛里不肯出来。
等到又是一通劈里啪啦之后,也就又是一天过去。
这会儿李嘉罄扭着腰就下楼来觅食,张大象没办法,给她油煎了一盘萝卜丝团子。
本来没啥食欲的侯凌霜,因为看她吃的太香,没忍住,睡眼朦胧地跟着吃了一盘。
“侯秘书,以后就要你多多费心了啊。”
“啊?”
侯凌霜一脸疑惑,没反应过来人形米虫在说什么。
“大姐大肚子,我现在也怀孕了,那不是只能你来解决一下我老公你老板的需求?”
“罄罄你可真不害臊。”
瞪了一眼李嘉罄,侯凌霜偷瞄了一眼正在洗碗的张大象,此时的心情还是相当复杂,到现在为止,都是稀里糊涂的,感觉一不小心,就是着了道儿。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二叔那里虽然早就乐见于此,可最后订婚这事儿卡住了,至少暂时卡住了。
到时候请谁呢?
二叔家里不好说,自己这里自己这里更不好说。
想起这些,侯凌霜那装了很多年的冷若冰霜脸,就忧心忡忡起来。
“哎哟你干嘛啊凌霜,让你一个人么这是个好事情的呀。到时候等你也怀上了的话,说不定颗颗就生了噢。”
没心没肺的人形米虫大晚上的披头散发,好好的一条发带被她这么一箍,居然挺有杀气,很有太平天国大刀队的气质。
“就别在这里撩骚了,本来说立夏的,但是现在你也大肚子了,我看还是提前一点。要么二月初二,要么春分,提前点。不然到了清明节,你这个吃法,到时候胖起来看得清清楚楚。”
“那颗颗也这样的呀。”
“你跟她比?你啥身材,她啥身材,她现在一米七七。”
“我踮起脚来跟她差不多,再说凌霜跟我也差不多高,你怎么不说凌霜?”
“因为她听话。”
“”
李嘉罄眼睛放着光,然后小声问还在吃油煎团子的侯凌霜,“侯秘书,你老板莫非让你在工作时间也玩高难度的姿势?”
吭哧!!
咬着团子的侯凌霜感觉里面的萝卜丝馅儿都要从鼻腔中喷出来,她不是不知道李嘉罄真的是“罄竹难书”,骚得没边儿了这都!
“哎呀痛痛痛痛饶命饶命
张大象双掌摁住她的脑门,用力挤一挤,这一看就是出生时候被夹坏了的。
闹了一通,气鼓鼓的人形米虫还有点儿不服气,想着等孕检满了三四个月之后,再来报复一下。哼哼,估计家里只有她想到了“妊娠py”。
一想到这个,人形米虫还有点儿小激动呢。
厅堂里听着灶间热闹的桑玉颗收拾完东西之后,笑着催促道:“赶紧歇会儿吧,这都几点了,凌霜可别吃太多啊,一会儿睡不着,明天还得起早。”
“嗯,好。”
鼓着腮帮子还在吃东西的侯凌霜点点头,张大象等她吃好了,顺手就将盘子给刷了,擦手的时候说道:“二叔说要回幽州一趟,托人办个事儿,跟寻找三房老部队有关。这不太好弄吧?三爷爷的老部队番号早就没了,就算现在还有线索,也就是一些档案馆、博物馆还有。”
“可以扩大范围的,然后部队里会有专门的人负责这个。”
“行吧,其实没必要这么折腾的。”
“主要是二叔觉得另外两房都挂着牌匾,我要是缺了,会让人觉得矮一头…”
侯凌霜小声地说话,眼睛有些飘忽,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行,需要有用钱开路的地方,到时候跟我说一声。
“应该要不了多少钱,二叔以前在“八方大厦’真接待过不少人,早些年还去过古巴的使馆做过宴会接待,这点人情还是有的。”
其实侯向前不仅仅是去过古巴,像那个逆天的阿尔巴尼亚也出差过,然后还有一些小国家的酋长想吃大耳朵羊,侯向前也负责过。
论退休金,侯师傅还真不虚矾山县老曹退休后的档次,只是他点儿背,摊上一个豪横的大哥,然后这个豪横的大哥临老还能整一出“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戏码。
可侯向前真不怨他大哥侯向阳,原因也很简单,没有侯向阳的豪横,他也没资格在几十年前出国负责这一餐那一餐的。
这种资历才是国宾馆掌勺大师傅们的硬资历,好吃是第二位的,能做好吃的大厨多如牛毛。接待过谁谁谁,然后谁谁谁表示肯定,对哪个菜式赞不绝口等等等等,这才是评价。
侯向前在“八方大厦”的返聘,严格来说算是“纡尊降贵”了,不受牵连根本不用受那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