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
“爷爷送了我一小盒,说是太奶奶留给他的,让我自己做个串珠什么的。”
“卧槽?老家伙还有这种好东西?”
张大象打算一会儿去隔壁翻箱倒柜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货。
老太公指不定就存了金条留下来也没个准。
关于“张之虚的金条”,除了买炮的那十六根之外,其实还有传说,不过到老太公去世之前,他也没承认还有留下,说是都散了。
亲儿子干儿子人人有份。
然后最早翻修祠堂从江南西道找老表买木头,花了一大笔,再加之从外地请大工坐镇,这营造法式的老手艺人,以前的团队可不便宜。
杂七杂八花完,再加之儿子娶妻、女儿出嫁,又是相当大的开销,真要说剩下来什么,张大象觉得也不太可能。
毕竟不象那些签卖国条约的专业户们,随随便便都能搞个几千万两白银去海外,更别提国内的物业了。张家这种小地方的“寒门”,不会有多少拿得出手的硬货。
不过现在老头子居然给了桑玉颗一小盒“海螺珠”,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跑江湖的老太公金银细软未必能留下多少,可那些不太方便变现的家当,还真不好说。万一他逮着哪个“江洋大盗”就是一通正义的制裁呢?
马无夜草不肥嘛。
于是张大象下楼吃早饭的时候,端着个大海碗嗦粥时,跑隔壁老头子的饭桌上夹咸菜送粥,顺便问道:“阿公,你给玉颗的“海螺珠’,是太公传下来的?”
“管你啥事?”
“我问问啊,我是想着老太公毕竟跟土匪差不多,会不会有啥财宝传下来。”
“放你娘个屁!你才跟土匪差不多!”
瞪了一眼这孙子,老头子敲了个咸鸭蛋撇嘴道,“再说那就是普普通通的珍珠,到处都有的,不算什么我信了。
一看老头儿这模样,张大象就知道是有东西藏着的。
高质量的“海螺珠”还真值点儿钱,看炒家怎么炒了,也看圈子。
一般法国佬的时尚圈、奢侈圈喜欢炒这种,一颗粉色的“海螺珠”,杂色几乎没有的话,法国佬在纽约能炒到一克五千美元到两万美元。
然后就是经典的配上“法国设计师”,一个字:贵!
至于说“法国设计师”是不是法国人,那他妈不重要。
可惜,这价钱,只有圈子里才有效,出圈就是打个一折,或者零点五折。
但就算一克五百美元,那还是比黄金贵得多,这玩意儿落在洋鬼子设计师手里确实才能串货编故事。尤其是发现这些美丽的粉色珠子,曾经是一个“扬子江大盗”所有,故事性直接拉满。
在竞拍粉色“海螺珠”制作的全套昂贵首饰之前,会把故事讲得惊心动魄。
至少也是《加勒比海盗》系列。
至于说会不会搞个“扬子江大盗的诅咒”,那就看竞拍时候是走什么风格。
总之绝对到位。
张大象骑着电三轮将桑玉颗拉去“南行头”看了一下粉色的“海螺珠”,一共九颗,就用一只小袋子装着。
不过不是圆球形的,而是椭球形,也确确实实是粉色的,上面的流光溢彩也是粉色的各种渐变色,从粉紫到纯白,很吸引眼球。
“啧啧,没想到老东西还挺会藏宝贝。”
“掌柜的,这个值钱吗?”
“还真挺值钱的,不过在咱们手里也不算特别值钱。收起来吧,回头找个师傅,打个黄金串珠,或者项链也行。”
“那要不还给爷爷吧?”
“他给就收着。”
张大象这会儿精神斗擞,打算给人形米虫释放一点消息,透露一下张气恢同志是如何的偏心,然后让人形米虫去哭哭啼啼闹一下,争取再从老头儿的棺材本里抠一袋“海螺珠”出来。
身为长辈,就应该要一碗水端平,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呢?
尤其是“一人十二香火”这事儿,还是这个长辈自己撺掇出来的,那就得更加公平做事了。不然十二房谁服气啊。
父不慈,子奔他乡。
妯娌们团结起来,威胁搬出“南行头”住,给老东西上上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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