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有孙子靠,你们孙子是废物怪老子头上?”
嚣张跋扈的张气恢同志一句话就秒了全部老辈和同辈。
没错,我张恢有得靠,凭的是实力!
得意洋洋的老头子说着将手上的烟扔地上踩熄灭,然后拍散了最后一口烟,这才往桑玉颗这边走来:“颗颗,啥情况?”
“张象说给凌霜姐添个座儿?”
老头子脸皮一抖,他跟侯师傅已经想好了各种撮合的对策,并且想着各种水到渠成的安排。在东福楼都听了不知道多少场戏了。
你现在跟老头子我说已经拿下了?!
不是,那老夫的努力算什么?!
毕竟学习过先进的遛老头儿技术,桑玉颗对老头子说道:“爷爷,张象说了,凡事都得靠自己,这事儿还得自己上心才行,靠别人是靠不住的。他要抓紧时间让祖宗们安心。”
感觉不象是孙子说的话,但因为这话听上去很孙子,所以又可能是孙子说的。
毕竞张大象这个张气恢的孙子是真孙子!
激动的心,颤斗的手,老头子屁也没放,只是讷讷不说话离开,在腊月二十九这天的傍晚无比落寞。“恢爷,怎么了这是?”
“没、没啥。”
面对侯师傅的提问,老头子选择了嘴硬。
张气恢郁闷地又点上一支烟,他明明不喜欢抽烟的,以前上班的时候更是碰都不碰,这退休头两年也是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动不动来上一支呢?
一定是对祖宗还不够尊敬!
偷偷摸摸又去给自己老子上了一支香,内心又情不自禁装了起来,兄弟们的香火,还不是看我张恢才能摆平?!
我就是全家最强的!
上完香给自己孙子打了个电话:“你跟侯师傅的侄女搞到一起了?”
“会说话不会说话?你老糊涂了?!”
“等你帮忙牵线搭桥,我在矾山县要养的牛都一万头了。打电话过来做啥?我马上要上飞机,有话快讲。”
“那你跟侯凌霜现在算啥情况?!”
一听孙子说话的腔调就来气,老头子也直接捏着手机提高了音量。
不提高还好,提高了才五秒钟不到,神出鬼没的老大哥张气定就突然出现在身后,二中的老校长叼着烟,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小老弟不屑地撇撇嘴。
老废物命是真的好!
啐!
“我跟玉颗讲好了,让阿叔算算八字,看看适合填哪一房就填哪一房。你看看你问的都是啥问题?我象是要寻小三的人吗?很忙的好不好?!几十个亿的生意,浪费时间在女人身上?!动动脑子!”“我是你阿公!你就这样跟我讲话?!”
“两百万还给我。”
哒。
二化厂的老厂长直接将手里的摩托罗拉合上揣兜里。
放什么贼屁,有两百万他就是张家老公公,没两百万他就是张家老棺材。
这点分量,他还是分得清的。
“你说你运道哪会这样好的?”
“大过年的立人背后扮鬼啊?!吓死个人”
被老大哥突然开口说话吓了一跳,张气恢横了一眼张气定,“就来放两句屁?”
“说点废话,加位子加张憧还是张悟,总要有个说法吧?”
“先算算看生辰八字,合一合,再看烧哪个的香。”
“那抓紧时间。”
“晓得了,烦不烦?”
背着手的张气恢赶紧开溜,如果不是为了装逼,他平时是不会来祠堂的,没啥意思。
这会儿挂断电话的张大象对侯凌霜道:“明天先提个亲,八字估计也合好了,然后年夜饭的时候呢,你就跟玉颗还有嘉罄坐一块儿。以后你们之间就是妯娌,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怕被认识的人知道,就先别来幽州了,在及阳住一段时间也行。”
“我都行。”
红着脸的侯凌霜还是感觉有点儿不好意思,总感觉是被推着往前走。
而靠在另一侧车门呼呼大睡的“双马尾”倒是一点心事儿都没有,该吃吃该睡睡,到了机场才擦着口水迷迷糊糊问道:“到家了吗?”
“你脑子进水了?我们还没上飞机。”
“噢噢,噢对对对,我们还要坐飞机。那什么时候登机?”
“你还是先吃点儿东西吧,我怕一会儿上了飞机你跟空姐说要跳伞吃烤鸭。”
翻了个白眼的李嘉罄拎着个小包就跟侯凌霜去逛珠宝柜台了,腊月二十九还坚持营业的不在少数,穿着职业装的销售们也依然精神饱满。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有可能成交订单。
不管是卖包包还是卖首饰的,都没有小觑看上去像大学生的李嘉罄,因为她看货的样子真的很美。张大象也懒得管她们买什么,找了个洋快餐点了几份套餐先垫垫肚子,除了张正杰,另外几个叔叔也都吃了点儿。
“阿象,前两天张煦在广平县发现有人打听侯师傅,应该是“八方大厦’的人,但并不是“八方大厦’的员工。”
“啥来头?”
“还不清楚,打算先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