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他们,这种心塞的事情,开导不过来的。
“这就好了?”
穿得一身紫的“双马尾”就露着一双眼睛,浑身裹得跟粽子一样,抬头问张大象。
“不然呢?差不多就得了。过年最辛苦的就是警察,但他们的身份特殊,就算要慰问,那总不能送二十辆车再加二十万加油卡吧?”
“那能送吗?”
李嘉罄问出了一个让张大象无语的问题。
“刘万贯那傻卵倒是一直想要这么干,他还想让妫川县直接机械化种地呢,妈的智障”
刘哥牛逼的地方就在于,他真有这个财力;他更牛逼的地方则是在于他没办法真这么干的时候,他就堆人力。
就象现在下乡去查防寒防火,都是堆人力,唯恐这大过年的有谁冻死了或者一氧化碳意外中毒。很多人家都是一个烟囱的,也给改个双烟囱,真要是有人想要谋财害命的,堵塞一个烟囱那可能还有误会;堵两个的,一定是谋杀。
只不过这玩意儿改起来太麻烦,至少在去年,那是相当的麻烦。
今年不一样,今年就长弓机械厂,就是个接头的事情。
批量生产也不会贵到哪里去,说白了就是一块铁皮的事情。
“张总,那慰问的事情,要做个记录吗?”
“以后是常有的,做个记录吧。等回头做个章程出来,定期搞点儿慈善活动,还有捐款捐物什么的。”“你看看你们,你看看你们,都到这个份上了,侯凌霜你噢,居然还是喊“张总’。老公,你喊她侯秘书!”
“你有毛病?”
“老公你喊嘛”你答应了,我一会儿帮你按住她的手!”
张大象不想说话,并且不想鸟她,一行人就这么沿着街道走,张正杰开着车慢慢跟着,另外两个叔叔则是下了车十分无语地在后面也踢正步。
有车不坐,偏要走路欣赏一下雪景。
吃饱了撑的就是如此。
一路上“双马尾”还在撒娇,可惜戴着帽子没办法露出“双马尾”的缘故,导致人形米虫的卖点全无,在张大象眼里那完全就是一只瞎蹦鞑的紫色海豹。
回到住处之后都出了点儿汗,张大象最后一点醉意也彻底没了,撒了两泡尿之后,颜色也很正,泡沫起得快散得快,没有浓郁强劲的酒味
“那现在没事干了呀,老公,我来按住凌霜的手,走,把她拖进房间狠狠地上上课!”
侯凌霜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我不需要手被按住!”
“噢哟“小姑娘还挺会来事儿的嘛,都知道自己主动一点了噢。”
重新恢复“双马尾”形态的李嘉罄这一刻气质拿捏得死死的,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也已经迫不及待地倾倒而出。
她别的都不想,现在就想实现之前的梦想,看到侯凌霜被张大象狠狠地压在身下…
“罄罄你真变态!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哼哼,既然已经被你拆穿了,那我也不用再装什么窈窕淑女了!”
说着,李嘉罄伸出舌头眯着眼,然后反复搓着自己的手走向侯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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