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果农不答应
那有的是力气还有手段!
幽州这地方,哪怕是随便找个居委会的大妈,那也不可能是娇滴滴的女王。
刘哥当时就抑郁了。
整这死出呢。
还是见识太少。
其实刘万贯并非不知道这种套路,只是他分析能力一般,如果跟他说妫川县的药材种植,他一下子就能明白过来。
因为曾经妫川县就整过药材种植的套路,两种药材来回蓐,当初也就因为白河沟乡太穷,顶住了压力。那些药材收购商至今没有再出现过妫州市哪怕一个地方,刘万贯还是三四年前在幽州见过,还是在一家所谓的宫廷御医药铺见到的。
从那儿之后,刘万贯都是非常警惕这帮倒霉玩意儿,凡是吹牛逼以前宫里面出来的,或者哪个王府出来的,直接默认是畜生。
百试百灵,至今妫川县稳如老狗。
虽说不稳跟稳也没啥区别,还是穷。
牛猪羊等等硬菜上来之后,剩下的就是羹汤、蔬菜啥的,最后上果盘收个尾,台上表演节目的人也都忙活得差不多。
这会儿侯凌霜登台拿着话筒说道:“今天张总除了请名下全部企业员工以及企业合作农户一起吃个过年的“团圆饭’之外呢,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给“幽州市广平县十字坡物流有限公司’的老员工,颁发今年的项目分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张总登台颁奖。”
在喜庆的伴奏中,张大象略带醉意上了台,接过侯凌霜的话筒,然后大手一挥:“老规矩,高矮胖瘦,男左女右,都上来拿钱!”
张正燕和张正熙搬来盖了红布的桌子,张大象上前一掀,里面全是一遝一遝的钞票。
那灯光打上去,简直不要抢眼。
其实也没多少钱,就一百来万,但因为桌子小的缘故,那当然就显得多了。
桑守义和王发奎各带着两边的伙计上前,一下子几十个人排队,那还是很有气势的。
“守义叔,带好头,明年再创辉煌。”
桑守义直接咧嘴笑,其实他也分得不多,跟他在漳水港市要做的买卖比起来,毛毛雨了。
可重点不是这点儿钱,重点是他以后在桑家东庄的地位,那是不一样的。
“姨父,今年辛苦了!”
将钱压在王发奎手里,王发奎也是感慨万千,要不家里老人常说要走对路呢。
他要是还在幽州工地上干,今年能不能剩个五千块钱那都两说。
伙计们一般都是两万五千块一个人,可这不是奖金,这是分红,除了集体企业会分多余的劳动所得,正常来说这些剩余价值都是老板的,给不给看心情。
那基本上都是心情不太好。
张大象的做法别说在妫川县或者说妫州市,就是整个河北北道,那也是相当炸裂的。
六个县的穷哥们儿当时就傻了。
本来以为最后还有个“难忘今宵”的节目,那你整这一出,是挺难忘的嗷。
文德县的老孙现在是真想整死那个管不住裤裆的二车间车间主任,你他妈犯事儿了知道不?!你他妈犯大事儿了!
“卧槽,还给弄出来分红了?!多少钱啊?!”
“两万最少,有零有整,估摸着两万五。卧槽,真两万五。”
分红一出,谁与争锋。
机械厂和果蔬加工厂的工人们当时就激动了,连忙打听这里头的章程到底是个怎样的说法。“我看大家都挺激动,对于分红很是好奇。我相信机械厂还有果蔬加工厂的员工,肯定也想知道,将来你们有没有分红,对不对?”
一句话炸出无数叫好声,本来吃个“团圆饭”只是感觉蹭吃蹭喝掏上了,现在感觉是真掏上了。“那我现在给一个明确的态度。”
张大象稍微停顿了一下,整个大厅都不需要维持纪律,就安静到鸦雀无声,大家伙儿都安安静静地用期待的目光等着张大象说话。
“首先,我名下的全部企业,都会有分红。”
“好!!”
“老板牛逼!!”
“好!!!”
跟炸雷一样,张大象才说了一句话,整个大厅的气氛比之前更加火热,连在后台换衣服准备吃饭的艺人们也是心动不已,一个个都在那里聚着张望。
随着张大象双手下压示意安静之后,整个大厅的躁动、热切,这才稍稍收敛,反而小孩子们还在跟着大人有样学样拍手鼓掌。
张大象接着说道:“其次分红跟着项目走,保留扩大再生产的利润额度之后,剩下的都可以参加分红,具体的算法,会有财务全年跟进计算。”
“还有这个参与分红的人员呢,必须是满一整年的员工,才有资格首次参与分红。”
“明年的三季度前后,我会在名下全部企业执行新的职级,分红额度跟职级也是挂钩的。”“同时职称也跟分红额度以及奖金挂钩,只不过我们内部的职称跟外面并不绝对相关。我举个例子,像广平县的“十字坡’食堂,厨师长侯向前老先生,他在企业内部是菜品开发工程师。这个在外面,肯定是不给认的,但是只要侯向前老先生还在“十字坡’一天,那我这里是肯定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