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兽医站一般就年三十下午到正月初五这几天休息,所以第二天李嘉罄就用盒子装着发财去戳一针,但因为觉得打个疫苗出来一趟太浪费了,顺便就去逛了逛宠物用品。
“双马尾”得防着张大象一手,因为张大象说了,发财的嘴筒子这么黑,吃屎一定很厉害。决不能让发财吃屎!!
跟着她一起瞎逛的侯凌霜帮忙挑选宠物毛梳、狗盆啥的时候,顺口说道:“本来我跟我二叔后天跟老板一起回幽州,可是他临时不乐意了,说是恢爷留他过年,他得陪恢爷过年。让我自己看着办。”“过年么哪里不好过啊,只要跟家里人一起过年,哪里都一样的喂嗯?张象不是要去幽州吗?诶嘿嘿…”
抓住重点的“双马尾”将头上的线帽向上撤了撤透透气,眼睛看着侯凌霜道:“听我一句劝啊凌霜,这是个好机会噢。到时候你就跟张象多喝两杯,然后就可以顺水推舟了呀。”
“又来,你是真的疯。”
侯凌霜摇摇头,虽然她依然象是个清冷的性子,可最近被磨得也心里着实有些尤豫不决,主要是她知道张大象对于择偶的标准就很低级,达线了就行,达线了就是来者不拒。
“哎呀你真是的,我跟你讲噢,那个在江北当道士的叔叔,算命很灵验的。他说颗颗旺夫,你看颗颗多旺?过完年卖馒头一个月都能卖好几万利润出来。更不要说现在大房爷爷的老首长噢,还反过来想要跟张象认识认识。稀奇了喂,之前都没有来过的,现在是不是不一样了?”
“你信这”
“要是颗颗那边不信,你看我,看我,我是不是很废物?”
“不不不、不是我被你带沟里去了。”
“好吧,其实我确实有点废物。不过没关系的呀,你看噢,之前我跟我妈妈哦,差点就在医院里死掉,可是自从成了二房嫡孙儿媳,你看我不要太顺风顺水噢。到时候“嘉福楼’开起来,哎呀肯定生意火爆的啦。以后么,我什么都不需要做,每天吃喝玩乐维持一下身材,多生几个儿子,一生完美。而且还无忧无虑,反正有什么事情,张象肯定会摆平的啦。”
“你大学还没有我考得好嘞,你能有我聪明?不要想着有的没的。我跟你是好闺蜜啊,我还能害你啊。”
“那露露呢。”
“哎呀露露喜欢钻牛角尖的,之前跟她妈妈在学校里大吵大闹,她被逼得无处可去,要不是有张象,她现在肯定过得很痛苦。这种时候么,就应该抓住机会,用以身相许的借口,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不过么,她大概是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被寄予了厚望,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厚望。都什么时候了,大学生连包分配工作都做不到,这让她从小都是“别人家的孩子’,突然转变成“别人家的二房’,心里还是挺难受的。”“卧槽,你真是李嘉罄?”
“你怎么可以说脏话?女生说脏话就不可爱了噢,要注意素质。”
本以为自己见多识广有判断力的侯凌霜,这会儿被李嘉罄一套一套的给套住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就是觉得好象也还行。
尤其是李嘉罄平时疯疯癫癫的,可她说得对啊,她大学考得是比自己好。
自己还是在幽州参加的高考,人家在平江玩着玩着就顺手考了一个,说是去老父亲乔远山家里近。莫非李嘉罄真是个天才?!
侯凌霜脑子里蹦鞑出来这么一个想法,想要否定,又红着脸小声道:“我就是觉得丢人。”“哎哟你干嘛啊,什么丢人不丢人的,这都是张象那种人才应该考虑的。我能活着就不错了,还丢人。这又不是什么有损国家尊严的事情,我们一家子关起门来偷偷的呀。难道你侯凌霜还会去幽州老家,见到一个认识的人么,就说自己跟别人共用一个老公啊?”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
“你就一点儿别扭的感觉都没有吗?”
“有啥别扭的,总比死了强吧?难道真让我自己艰苦奋斗赚个几十万给妈妈还债啊?首先我没有那个能力,其次我没有那个动力,最后我没有那个执行力。凭我这张脸,最多嫁个平江小开,可别人能负担几十万上百万的外债啊?那还不是要想办法找个富二代?我还不如找富一代呢。”
李嘉罄振振有词,说得侯凌霜一愣一愣的。
此时的侯凌霜象是掉进了陷阱的松鸡,被“双马尾”套了个圈,然后傻不愣登地说道:“我妈可不止几十万上百万,她卷走几千万,凭我的话,估计这辈子都还不上。”
“哎哟你到底在干嘛啊?啊?你侯凌霜是你侯凌霜呀,侯凌霜的妈是侯凌霜的妈,那是两个人。你跟你二叔过苦日子,又没用上一分钱的赃款,你倒是替别人内疚起来了。要说你用了十万八万,或者拿钱搞了一套幽州的大房子,那倒是差不多。你跟你二叔都住到那个什么地方去了,一个院子那么多人家,你们还是租的,你内疚什么?真是搞笑了喂,简直就是把别人家的棺材,抬到自己家里哭嘛。”
“大过年的你说什么呢,什么棺材不棺材的。我觉得过意不去,那是因为被坑了的也是普通人,那可不少钱呢”
“那就更应该嫁给张象了呀,你听我的准没错啊凌霜,到时候找道士叔叔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