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等等。这就导致来查的时候,总不能把硬化好的路面铲走吧?
市里也不允许啊。
让人把钱吐出来?
村长自首了,说都是他一个人干的,他一个人扛。
问财务章咋回事儿?
老子灌醉了会计,自己哈了口气盖的章。
顶格判了五年,现在还是国家管饭呢。
这逆天操作当时闹得还挺大,而那两百七十亩地,现在依然是郭家庄村民们没事千开荒种菜的“天选之地”。
虽说市里让人用围墙围了起来,但跟周围已经全是厂房不同,这里格格不入,里面依然田园牧歌。很显然,市里也受不了了,打算抓紧时间把它干掉,免得到时候有什么人来巡视的时候,一看周围都是红红火火的工厂,到这儿就看到真·鸡飞狗跳外加一片稻香。
俩“地雷”摆出来,陈秘书也确实挺看得起“三行里张象”。
而张大象这时候也挺同情陈秘书的,这得多受重用,才会“东兴客运站”这颗“地雷”还没解决呢,又从兜里掏出来两颗陈年老雷。
有点东西啊。
“陈主任,你能看得起我,我很高兴;但是太看得起我,我很害怕。”
别说陈秘书无语,老沉这个混子也是相当无语。
他一开始不知道姓陈的说的是哪儿,但张大象一说是压力容器厂和“远帆纺织”,那这事儿他就熟了。郭家庄那个进去的村长叫郭爱兴,跟“远帆纺织”谈的时候,是上报到镇上的,镇上一看郭家庄很上进啊,特意划拨了二十万过来当拆迁户的临时租房费用。
而郭爱兴转头就开始插小红旗,竖起“拆迁危险区”的标识,“远帆纺织”一看觉得这趟合作真是让人满意,于是在当年支付了三百二十四万元的百分之四十拆迁款。
这个钱,是在镇上过了一手的,经办银行就是老沉的老单位。
可以这么说,但凡“远帆纺织”谨慎一点,或者说不要给那么多,也不算什么太大的事情。问题就出在这三百二十四万上,郭爱兴这个神人拿了钱就给郭家庄修水泥路,然后规划了一个局域专门盖统一标准的拆迁房。
三个月内两排农村小别墅琉璃瓦都铺好了,他叫记者过来拍照宣传了一番,并且登报庆祝“郭家庄村当年财政结馀六百万元”。
很有实力,很强大,并且农村居住环境相当不错,然后郭爱兴找到了“南沙铜管厂”这个同样算是有实力的企业。
“南沙铜管厂”所在的位置,就在张气恢搞二手塑料颗粒那条破街的南面,也是个能耗大户,本来就想拓展新业务,搞点相对来说比较干净又有技术含量的,选址自然是往市区靠了靠,就选中了郭家庄这个“人杰地灵山清水秀”的地方。
这时候郭爱兴的神操作就来了,他跟“南沙铜管厂”那边说,我这里有块已经提前拆迁好的空地,不过呢,“东沙家具城”看中了,打算搞成仓库,用来存放各种物料。
于是为了抢在“东沙家具城”之前入驻“人杰地灵山清水秀”的郭家庄,“南沙铜管厂”犯了和“远帆纺织”一样的错误,并且还多给了几十万,第一笔款子从老沉老单位走一遍是四百零五万。郭爱兴这个逆天玩意儿当时又找来了记者,在村办酒店拍了一通“热烈欢迎“南沙铜管厂’进驻郭家庄工业小区”,相当的到位。
然后没几天,他让郭家庄自己成立的施工队,把之前的两百七十亩拆迁局域平整了一下,先盖了几个非标厂房,跟“南沙铜管厂”那边说是到时候送给施工单位当堆场仓库用,也好加快“南沙铜管厂”新业务生产线的落地。
不过,他转头拉了“东沙家具城”的人过来看场地,说你看我这里仓库什么的都是现成的,你们要是诚心想要,仓库租金就免三年。
太会做人了!
感动!
于是为了抢产能囤物料,“东沙家具城”犯了跟“远帆纺织”一样的错误,并且跟“南沙铜管厂”一样,给了四百零五万。
当年郭爱兴就突击花钱,直接将村里的财政结馀干到枯竭。
他自己是一分都没有花,全拿去修路修桥种树建沿河铺面以及一家相当正规的大型诊所,村里危房全部推掉重建,全村露天厕所也全部取消,连灌溉渠都做了硬化。
甚至,郭家庄每家每户养的狗,都做好了登记打上了狗牌,并且跟兽医站约了个长期合作完事儿之后,吃完年夜饭,郭爱兴就去自首了。
那一年准备中考的张大象听说这事儿的时候,人都傻了,这种人你不能说不是人才,但也不能说是人。
张气定还带着一群人去看热闹的,主要是学习学习这种先进技术,而且要严肃地批评郭爱兴。你他妈这是把我们张市村可以走的路直接走绝了啊。
有这损招儿你让我们张家先来啊,我们受得住。
你这小身板太可惜了嗷。
镇上来人问郭爱兴为啥这么干的时候,郭爱兴还挺理直气壮,老子郭家庄可以用来规划工业用的地皮就这么多,老子不骗怎么行?
要不是市里紧急公关,安抚三家企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