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力坚果等等东西之外,还有一张“嘉福楼”的消费卡。
具体消费卡值多少钱,只有拿了随手礼的宾客自己才知道。
等到宾客都散场了,最后就是剩下黄金盅和他的徒子徒孙们,还有张大象这边的人。
此时没有了外人,大家也就能更加放得开一些,过来主持宴会的工作人员和表演人员们,则是这时候上桌放开了吃。
三桌热腾腾的大餐,连表演小丑马戏的人都是带妆开吃,不说辛苦费不辛苦费的问题,就这一桌菜,算人均都得他们干上好几天。
累爆了的摄象、灯光等等,更是赶紧把桌上的烟给分了,然后开了一瓶“五粮液”各自满上。换个老板可没这么大气,所以及阳市电视台的人,都是纷纷冲那边跟黄金盅、李蔓菁聊天的张大象举杯表示感谢。
“大家敞开了吃,只管吃好喝好,酒菜有的是。等稍后还有一些小礼物,这一趟辛苦大家出差来平江帮我这个忙。以后有机会再合作,一定要吃好喝好!”
“张老板太客气了,出来赶场,像张老板这样大气的,还是头一回!”
“祝张老板发财,发大财啊!”
张大象招呼了三桌人,气氛比之前宾客满座还要热闹,让坐着休息的黄金盅看得也是十分高兴。以小见大,张大象对跑场子的人也这么尊重,对自己员工,就不可能坏到哪里去。
将来徒子徒孙跟着李蔓菁打拼,只要不犯错,待遇不会差的。
这点基本的眼力,黄金盅掌勺这么多年,那还是有的。
在唐红果那一桌,格格不入的有两人,一个自然是跟个小助理一样的王玉露,她这会儿也是饿了,专心吃东西;另外一个则是唐红果的通信老师,本来是来不了的,但张大象跟及阳电视台那边打了声招呼,就把她一起带了过来。
本来是想着让她帮唐红果搭把手,结果王玉露的存在,让这个通信老师成了个摆件,现在跟着一桌吃饭,也是相当的尴尬。
“阎老师,这一路辛苦,不用太拘束,我们这里吃饭没啥规矩和讲究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张大象过来跟瘦削戴着一副眼镜的阎老师握了个手,面对张大象这样一个大老板,阎老师显然非常紧张,再加之跟唐红果的传言,她更是心态上非常窘迫。
只是跟张大象聊了两句之后,便觉得张大象这个大老板没啥架子,心头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一桌都是电视台的女职工或者不抽烟不喝酒的,瞧着就斯文得多,有些还带着妆,本来张大象的出现会让饭桌冷场,结果因为跟阎老师聊了一些就业上的事情,倒是怎么都冷不了场。
毕竟很多今天来唱歌跳舞的,并非是电视台的合同工,撑死就是借调,听到大老板聊一下他们这个行当的就业,那多少还是感兴趣的。
尤其是张大象还提到“嘉福楼”以后可能会有一些婚庆之类的活动举办,那要是能成为“嘉福楼”的常驻或者签约歌手、舞者,也很不错。
话题聊熟了之后,阎老师大概喝了两杯,提到了之前学校实习生返校递交报告的事情:“张总,要不说唐红果同学是我们学校运气最好的呢。原本这一届在江南东道沿江区县合作单位实习的,两个月期满就集中去金陵坐车返校。结果十二月的时候,那趟车在路过濠州钟离县的时候,钻淮河里去”“没出什么大事儿吧?”
“万幸没死人,不过还是有致残的,学校明年的实习也都没了。这一届就是最后一届有合作实习单位的。”
“这也太倒楣了”
本来就是衰落的中专院校,现在一个暴击直接雪上加霜。
唯一有点希望的,只剩下唐红果一个人。
张大象不由得心;中吐槽,怕是学校仅剩的那点儿气运,都被唐红果一个人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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