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她有什么可不容易的,我要是她,我做梦都能笑醒。跟条蛆一样不用努力,这怎么说都跟不容易挨不上。”
王玉露板着脸不想说话,毕竞表妹夫还要跟自己的好闺蜜来一场结婚酒的。
说起来,自己才是最尴尬的,吃表妹的喜酒,吃好闺蜜的喜酒,结果男方是同一个。
“我怎么感觉听着有点儿糊涂?是张总要结婚?”
不了解内情的人,听到张大象和王玉露的对话,多少会烧脑一下。
王玉露不是很好意思跟认识才一天就很投缘的侯凌霜说这个,这会让她感觉很难为情。
“对,我这次回老家,就是办结婚酒。”
“那恭喜张总了啊,就是没想到,您事业这么有成,居然打算这么早结婚,看您样子,还很年轻啊?”“我的情况有些复杂,所以结婚要趁早,满十八岁了,就要抓紧时间。”
“满十八岁了?张总,冒昧问您一句”
“我今年刚满十八岁。”
侯凌霜直接无语了,而王玉露则是难为情地低头瞟着地面,表妹夫的年龄,就象是无形的审判,时时提醒王玉露,看看人家,十八岁做多大事业了?
王玉露啊王玉露,你就考上个大学,还不知道努力吗?!
愣了一会儿的侯凌霜本来一直都自信大方的气质,这下气势直接萎了,脸皮有些发烫,跟王玉露一样,遭受到了莫名的打击。
“张总没考虑上大学吗?”
“唉,本来我是打算考个名牌大学混几年逍遥逍遥的,不过家里老头子作妖,没办法,就只能考砸了去赚钱实现老头子的梦想。”
“啊?”
听不懂在说什么,侯凌霜满头雾水。
“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说一说,也不是什么见得不光的事情。”
张大象一脸坦荡,让表姐王玉露心中顿时泛着不忿,心想这能算是见得了光的事情吗?
不过看张大象完全不当一回事儿,她又不自信起来,心想难道其实各地乡风却有不同?
吃饭的时候,两个年轻姑娘凑一块扒饭,顺便聊聊天,侯凌霜对别的都不感兴趣,就想听点儿“张总结婚”的八卦。
然后表姐王玉露就给这个新认识才一天的“见习闺蜜”上了强度。
什么“一人十二香火”,什么“我表妹的伴娘是我大学同学”,什么“我大学同学也马上会跟我表妹夫完婚”,什么“以后张总要点燃香火,不止一炷,不止两炷,不止三炷”…
侯凌霜喝口汤压压惊,然后脑子稍稍整理了一下,她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一人十二香火”这种事情发生。
关键王玉露的表妹和大学舍友,互相之间竞然没有意见和矛盾,相当和平地接受了“一夫各表”的方案,以后妯娌相称,各论各的。
这太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