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改成广平区,但也只是在传。
广平县过去幽州城区,因为幽州西站的缘故,这里的中巴客车往来非常热闹,周围跑“黑车”的司机也是多如牛毛。
什么地方的人都有,一种口音就是一个小团体。
至于说广平县的广平火车站,在广平县的南边,是个小站,又叫“卢思台站”,去的人并不多,很多班次也不停靠,直接就是呼啸而过。
不过因为中间有个广平县长途客运站的缘故,总有外地来的倒楣蛋被拉到广平火车站去等寥寥无几的班次,如果说不是一趟就到千里之外的,去个易州、莫州,倒也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张大象没有选择在幽州西站旁边的物流区入驻,而是挑了个广平长途客运站附近的地皮,本来是有个单位要盖集资房,但因为单位倒闭了,所以这块地就拿出来卖。
徜若是在幽州市的长途客运站边上,那就相当的值钱,可惜这里是广平县,有意义但也不算大。再加之地皮原本是广平县煤球厂的物料堆场,煤球厂是反过来要把土地变更为住宅用,随着煤球厂的关门倒闭,程序上也彻底终止。
这块地原本值钱的部分也就没了。
而这恰恰就是张大象看中的地方,堆场还是堆场,只是以后不再堆煤,也不用堆放煤球厂的设备、食堂啥的。
张大象订完飞机票,就直接来了幽州市广平县的长途客运站,这会儿王发奎已经带着人把围墙都检查了一遍,角落里能收拾的也组织了人手收拾。
剩下一些散煤,叫了一辆大八轮,再把一些老旧淘汰的煤球机给拆了,一并拉去了矾山县。不弄去妫川县是因为这玩意儿在妫川县不好随便用,但矾山县是个半盆地,只要不大炼钢铁,不会有太大的动静传出来。
王玉露则是帮忙登记财物,还剩多少屋舍、桌椅板凳什么的,都全部在表格上登记好。
同时已经规划好的停车位,也是要登记的,哪里停九米六,哪里停小轿车,都有划分。
“老板来了!”
忙活的时候,张大象带着小推车进来,上面有两个保温桶。
“都先找个地方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吆喝了一声,正在干活的人都是抓紧最后收拾收拾,然后找地方打热水洗手准备吃饭。
一般来说老式的煤球厂配置都挺齐全,水房只要没被破坏,倒腾倒腾就能出热水,现成的散煤只管烧。而且食堂很敞亮,打饭口正对食堂一排排的座位,如果是做了很多年的单位,通常都是水泥墩子上面用螺栓紧固木板当吃饭的条凳。
今天来干活的人不少,桑守义虽然没过来,但东桑家庄的大车师傅们来了二十多个。
见面就打招呼,气氛相当不错。
“姑爷,都有啥菜?”
“买的盒饭啊,有把子肉、肉圆子什么的,还有红烧鲅鱼和油炸的带鱼、小黄鱼。”
“卧槽,还有鲅鱼吗?这玩意儿老香了。”
如今东桑家庄的人,目前工作关系在“金桑叶”物流部,不过都知道很快会有独立运营的物流公司,没当上车队队长的师傅,这会儿也都琢磨着努努力,争取在新公司当上个小队长。
所以卖力气的人不少,张大象推车过来的时候,几个人都是忙着搭把手柄保温桶抬到食堂。“都赶紧的先把盒饭拿出来,保温桶还得还给人家呢。”
“啊?!这是给人一锅端啊?”
“我看着不错,就直接包圆了。一会儿我给人送回去。”
“这卖盒饭的是男的女的?咋还给人把吃饭家伙都带走呢?心也太大了。”
“就一个小姑娘,跟她大姨家的胡同口摆摊,我们几个吃得不错,也没杂味儿,就直接打包了。就是这幽州的盒饭价格,比及阳市的贵多了,难怪卖不出去。”
“姑爷,我看这卖盒饭的姑娘,也不是会做买卖的。鲅鱼不便宜也不好买,出来摆摊儿的,能弄到鲅鱼?估计家里也是有偷嘴儿的厨子。”
往外拿盒饭的人叫桑守轨,也是东桑家庄的,跟张大象的老丈人桑守业是一个爷爷,什么货车都能开,在安边县的汽车站还干过长途车司机。
后来被老庄的人忽悠瘸了,不但“停薪挂职”没搞定,在进口牛羊肉那事儿上还亏了十来万积蓄加借债。
要不是桑玉颗这边有了转机,他这会儿早跑路躲债去了。
之前桑守轨还打算趁着桑家老宅的人都在,直接把老庄的老太爷给攘死,还偷偷买了两桶汽油,准备给老庄的人展示一下热情。
命运的转机就是如此微妙,这会儿桑守轨的债主们也没逼债,再加之桑守义那个逆天玩意儿带着东桑家庄人搞爽文集体创作,“守业家的新姑爷”那已经足够戏班子编排不知道多少场的。
“我也是看她穿着打扮干干净净才买的,头上戴着个白色的俄式“马拉海’,一看就不便宜。想着应该是原先家里有点门路,兴许做饭的厨子就是专门给谁干活儿的。”
“啥是“马拉海’?”
“就是俄式的高帽,什么皮子都有。她那个应该是白驯鹿绒毛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