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玉颗涨红了脸,刚准备请吃的大“蟠桃”又收回了羽绒服,拉链都拉了,就捏个肚皮算什么,抬手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又抱怨道:“唉,这两天突然又重了一些,我这腰围大了好多,你看这屁股,都快跟磨盘一样了————”
“玉姐你这就不懂了,你自个儿说的这是玉颗一号”,别人想要这大桃子还得花钱整形呢。先天美臀圣体别不知好歹啊。”
“————”
闻言桑玉颗先是一愣,片刻笑得花枝招展,她就乐意听自家男人夸她这好那好。
因为明天要出差,这会儿也算是休息一下,互相依偎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都是一些没营养的报道,及阳市本地电视台委实没啥拿得出手的。
“台花”比老电视机的屏幕还要平,电视机不是纯平的,但“台花”包纯平。
听着张大象吐槽滨江镇老沉喜欢“台花”是一种病态审美,桑玉颗也是笑着说道:“你可别给人家主持人知道你这么背地里说人,这也太损了。”
“她都没有我的大,那还说个啥呢?飞机场上两粒豆到底是谁在追捧?净扯淡。”
“你才扯淡,你看人家双眼皮儿多显眼睛大,穿着西装都看得出来腰很细,这叫苗条,可稀罕了。”
“我看是你们女人被洗脑了,你可别中邪啊玉姐。象你这样的身材,才是万里挑一,不对,是万中无一。瘦就好看,那找根电线杆子当老婆得了。”
“那我还是觉得苗条养眼。”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油腻的情话伴随着片刻亲吻,哼哼唧唧的玉姐顿时就赖在张大象怀里安安静静起来。
等到两人都打起了盹儿,回过神来已经二十多分钟过去了。
不过还是无所事事,两人就下楼弄了点儿花生剥花生仁,都是新鲜的,因为品质不错,就弄了一点儿回来打算发个花生芽。
老头子爱吃清炒的,一盘一斤能下一杯老酒。
“早上庆庆跟我说她跟李阿姨去找了个谁,然后帮忙给二爷爷找老部队,说是个专门给人找老部队的单位,要不了多久就能联系上。”
“她不是说过两天就回来了吗?这点儿时间来得及处理?”
“来回跑呗,她说反正可以坐飞机,就当打的了。”
“呐,玉姐,这种呢,就叫败家娘们儿。
“哈哈哈哈————”
又被逗笑的桑玉颗拿了一颗花生豆就朝张大象扔,结果张大象嘴巴一张就刚好接住了,看得桑玉颗杏眼圆瞪。
继续聊天又聊到了李招娣跟王玉露的“战争”,毫无疑问这场“母女大战”还在持续,不过很罕见地李招娣偃旗息鼓,至少在桑玉颗的记忆中,这是大姨头一回选择忍让。
“表姐说她现在烦得很,完全不想在学校呆着,她打算休学。”
“嚯!!!”
好家伙,李嘉庆从休学变成决定退学;好闺蜜王玉露这是陪一个,但不陪那么彻底,小休一个学意思意思。
姐们儿我先休为敬,大家随意。
“嗳,掌柜的,你说这事儿大姨知道不?表姐会跟她商量不?休学也得通知家里吧?”
“这我哪儿知道?我又没上过大学。”
“要是表姐跟庆庆学,我大姨肯定感觉天都要塌了。我外婆那么多孙辈,就这么一个大学生,可宝贝了。表姐家那边也是,整个王家峪,这么多年也就她一个大学生。表姐考上大学之前,大姨在大姨夫家可不敢大声说话。前年大姨在王家峪可扬眉吐气了,要是表姐真不念大学,那可真是不敢想————”
“什么就不敢想了?我就不信一个村就指着一个女大学生过日子,是能脱贫致富还是一窝能生十几个?”
“哎呀掌柜的难怪爷爷躲着你,你这嘴真是淬了毒的。”
“那是,抹了七情合欢散”,给你一口你就老实了,当场躺下直哼哼。”
“色死了,一天天的————”
“敢骂我,明年让玉姐你不下火线,继续生。”
“合著一窝能生十几个的是我呗?”
“屁股大那就是能生养啊。”
“你说这会儿能看出来是男是女不?”
“等俩月做个b超不就知道了,不着急。”
对于生儿子这件事情,桑玉颗还是很上心的,来个嫡长孙,这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不然还是不踏实。
而这会儿在河东道退役军人服务中心,李蔓菁在大厅等了好一会儿,这才见女儿拿着一张纸走出了一间办公室,同时有个穿制服的女人还在那里指点着什么:“回头你去老家————是平江市还是及阳市?”
“及阳市,以前叫及阳县。”
“那找民政公署的也行,把这个给他们,籍贯对上了很快的。以前番号有的是取消了,不过部队传承都在,有些连队还是会继承以前英雄连队称号的。”
“我爷爷已经是烈士,在及阳市有登记的,我就是找找老部队,这不影响什么吧?”
“不会不会,欢迎还来不及呢。其实一直都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