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再次掌声雷动。理查德大师的这番评价,分量太重了!这是来自世界顶级钢琴家的最高认可!
林墨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您过奖了,理查德大师,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不,一点也不过奖。”理查德紧紧握住林墨的手,“林,我郑重地邀请你!请务必考虑来法国,来我的学院!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最好的平台,最丰厚的资源!你的才华,应该让全世界更系统地看到、学到!你可以成为这个时代钢琴艺术最重要的推动者之一!”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于林墨。
林墨看了看台下激动的人群,看了看身边满眼骄傲的刘茜茜,最后看向理查德大师,笑容真诚而坚定,摇了摇头:
“大师,谢谢您如此看重。但我的根在这里,在华夏。”
“我的音乐,也扎根在这里。”
“我最大的愿望,是用我们自己的音乐语言,讲好我们自己的故事,然后,让世界听到。去法国任教很好,但那不是我此刻的路径。或许未来某天,我会以交流的方式拜访,但此刻,我想留在这里,继续耕耘这片土地。”
他的话语清淅,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台下静默一瞬,随即,更加热烈、更加持久的掌声轰然爆发,其中夹杂着无数叫好声!这不仅是对他技艺的肯定,更是对他这份坚守的致敬!
拉斐尔早已面无人色,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
在真正的神迹面前,他那些可笑的傲慢和眩耀,不堪一击。
而艾罗伊斯望着林墨,眼中最后一丝复杂的情绪散去,只剩下纯粹的、炽热的崇拜与求知的渴望。
她知道自己该学什么,该追随什么样的身影了。
《钟》声已息,但其带来的震撼与回响,注定将长久地萦绕在每个人心中。
这首曲子,和它的演奏者林墨,在这一天,共同缔造了一个属于钢琴的传奇时刻。
记者们疯狂拍照。
标题都想好了。
“林墨拒绝理查德邀请,坚守华语音乐!”
“钢琴大师的认可,林墨的坚持!”
“华语音乐的骄傲!”
理查德看着林墨,眼神复杂。
有遗撼,有敬佩,有欣赏。
“林墨,我尊重你的选择。”他拍拍林墨的肩膀,“但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好,谢谢您。”
理查德下台了。
林墨看向拉斐尔。
“拉斐尔先生,该你了。”
“我……我认输。”拉斐尔低头。
“认输?”林墨笑了,“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就认输了?”
“我……”拉斐尔咬牙。
“认输可以,但别忘了我们的赌约。”林墨提醒。
“赌约?”
“输了的人,要鞠躬叫老师。”林墨说。
拉斐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林墨,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林墨笑了,“刚才谁说的,要让艾罗伊斯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钢琴天才?谁说的,这些黄皮人,不配碰钢琴?”
台下哗然。
“什么?他说我们是黄皮人?”
“妈的,这法国佬!”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学生们怒了。
拉斐尔慌了。
“我……我没说过……”
“没说?”林墨看向台下,“同学们,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
“他说我们不配碰钢琴!”
“让他道歉!”
“对!道歉!”
群情激奋。
拉斐尔脸色惨白。
“我……我道歉。”
“光道歉不行,得鞠躬叫老师。”林墨不依不饶。
“你……”
“我什么我?愿赌服输,懂吗?”林墨冷笑。
拉斐尔握紧拳头。
最终,弯腰。
“林墨老师,我输了。”
声音很小,但全场都听到了。
“大声点,我听不见。”林墨掏掏耳朵。
“林墨老师!我输了!”拉斐尔吼出来。
“这还差不多。”林墨满意点头,“行了,下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拉斐尔下台,头也不回地跑了。
里奥也跟着跑了。
两个跟班,跑得比兔子还快。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
“解气!太解气了!”
“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林墨!干得漂亮!”
林墨下台,走到刘茜茜身边。
“老婆,我帅不帅?”
“帅。”刘茜茜笑,“帅呆了。”
“那有奖励吗?”
“回家再说。”刘茜茜脸红。
“回家再说?”林墨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你想得美。”刘茜茜掐他。
“哎哟,疼。”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