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林墨收起手机,笑了。
朱琳走过来,拍拍他肩膀。
“这些诗,这些字……林墨小友,可否割爱?老身愿出重金!”
林墨摆手。
“诗,您二位看着处理。但这幅字,我得带走。”
他指指《长相思》。
“这首,我得留着。”
柳鹤霖会意,笑。
“给茜茜那丫头的?”
林墨点头。
嘴角微扬。
柳青妍在旁边,听着,心里酸溜溜的。
这么好的男人,可惜不是自己的。
直播镜头对着林墨。
弹幕刷爆了。
“林墨大大要走了?”
“诗会魁首,非他莫属!”
“变态!”
“《长相思》要留给刘茜茜!啊啊啊甜死了!”
“柳老和朱院长在抢字画!哈哈哈!”
“……”
林墨转身,准备开溜。
“林墨小友留步!”
一个声音响起。
林墨脚步一顿。
皱眉。
回头。
李尧文站在不远处。
旁边跟着个女人。
三十多岁,长相普通,戴眼镜,穿着职业装。
表情严肃,眼神倨傲。
林墨挑眉。
李尧文?
这老小子,刚才不是跑了吗?
现在又冒出来了?
柳青妍凑近,小声说:“那是贾深深,陕省青年文学协会的,她父亲是陕省作协主席。写现代诗的,风格……比较独特。”
林墨点头。
独特?
多半是不咋地。
李尧文走过来,脸上堆笑。
“林墨小友,诗才惊天,老夫佩服。”
林墨没接话。
李尧文继续笑。
“这位是贾深深贾老师,陕省青年文学协会的翘楚,现代诗领域的大才女。”
贾深深上前一步,推推眼镜。
“林墨先生,久仰。”
语气冷淡,带着审视。
林墨点头。
“贾老师。”
直播镜头对准贾深深。
“贾深深?谁啊?”
“搜到了!陕省作协主席贾成功的女儿!”
“作品……我靠!这写的啥?”
“《一泡尿的哲学》?《屎的咏叹调》?”
“这都什么玩意儿?”
“和尿过不去了?”
“现代诗就写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