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机会就在眼前,他们又怎么可能让这点儿希望从指缝间溜走!
“国见。”
国见的眼皮半耷拉着,睫毛遮住眼底大部分光,他没有挺直脊背,肩膀松松垮垮地垮着。
可徜若有人仔细看就会发觉,白帆叫住他时,他微抿的嘴角其实并没有完全放松,眼尾的纹路里藏着不易察觉的专注。
听到白帆叫他,他甚至都没有点头回应,只从喉间发出一声含糊地“恩”,但却又半点儿都不含糊地带着种“我听见了,也记下了”的认真。
这是白帆赢得了他尊重的表现。
白帆察觉到这一点,眼中又带上几分暖意。
他无意压力国见,只是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托付。
“比赛开始前,我和及川前辈说过,他不会再输下去了。”
“我们会一起打进全国大赛。”
“我不想食言。”
“拜托你了,国见。”
这份沉甸甸的嘱托轻飘飘地落在国见的耳朵里,又被他沉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带入赛场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