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帆看着矢巾将球垫起,冷酷地想着,在六号位跳起。
以一敌六,白鸟泽的鹫匠教练,你所谓的强力一点攻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就连国际赛场上也早已经不流行这样的战术,和为了这场比赛准备了许久的我们比起来,和及川前辈五年的努力与执着比起来,和我一遍遍求着和音驹比练习赛比起来,和我们整整四局的铺垫与挣扎比起来,你们所谓一点攻……
不堪一击!
陡然变化的节奏让白鸟泽的拦网完全被骗过,及川为白帆晃出一片空网,让白帆得以在六号位暴扣得分。
落地时白帆有些没站稳,差点儿出溜到了白鸟泽的场地,还好被及川和松川合力拉住。
“阿悠酱,你可不能走啊。”及川死死地拉着他的手臂,“我怕白鸟泽的那个怪老头教练把你再挖到白鸟泽去。”
白帆哭笑不得:“及川前辈,我就在青叶城西哪里都不会去的。”
11:8,鹫匠握着手中的暂停,不知道该不该交出去。
“我还能扣。”场上牛岛几句压迫力的指挥让鹫匠暂时收回了想要交出暂停的手,“把球传给我。”
白布咽了一口口水,最终对牛岛的担忧还是被对胜利的渴望压下:“是。”
青叶城西的防守太严密,只有传给牛岛,才能得分!
矢巾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发球。这一次,隼人成功将球接下,白布徐徐吐出一口气,将球高高立给了就在六号位的牛岛。
“强行传六号位吗?”看着那个在六号位跳起一举一动都带着力量感的人,白帆低声道,“那就来吧!”
“矢巾。”白帆示意矢巾同他换位置,牛岛此时的力量远不如前几局,那么他就不会强行突破拦网,而是会选择……
线路球!
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砸下来,网口的光影被弧度劈开,白帆甚至从镁光灯投下的影子就能精准捕捉到落点。
一个刁钻到几乎擦网而过的死角球。
真不愧是牛岛若利!
膝盖微屈的瞬间,手臂像被无形的线牵引,那并不是硬抗,白帆顺着来球的冲势熟练卸力,眼里的光平静得象刚落过雨的湖面。
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接下牛岛的扣球。
及川呼吸一窒:“进攻!”
鹫匠则站起来大喊:“防守!给我防死他们!”
及川将球传给岩泉,五色堵在枪眼,强行用肩膀接球,球弹回青叶城西的场地。
青城重新组织进攻,及川又将球传给金田一,这一次又被隼人强行救起,球又一次回到了青叶城西的场地。
下不了球!及川看着白鸟泽孤注一掷的拦网,白鸟泽也知道,这一球一旦丢分,他们就与胜利失之交臂了。
双方都在拼!
究竟是谁能下球?
及川的目光迫切地在一众攻手中搜索,将球托给中线,白帆在六号位跳起,但不知为何,跳起之前他的动作一顿,没能把握好扣球的时机。
“砰!”强力的扣球撞在牛岛竖起的手臂上,球又一次回到青叶城西的场地。
牛岛的眼中沉沉映着白帆再一次退后上步的步伐。
——不容易察觉,但他的小腿肌肉在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斗。
“中路!”白帆咬紧牙关,举起手,大声要球。
处于强弩之末的人,恐怕不只是我吧。
牛岛褐绿色的眼中清淅地映着白发少年骤然失衡的身体,尤如被掐断的风筝一般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