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装睡(2 / 2)

没在意赵贞男是死是活,反正失了贞的赵贞男不可能再赘进谢家。

夜宴上,谢玉珩的脸上不见半分端倪,仿佛未曾知晓一早便传遍了大街小巷的赵家待赘子失贞之事。

赵长姬赵扶鸾的表情并不好看,不知是在恼怒家丑人尽皆知还是谈妥的赘事横生变故,连带着城主蓝鹤嬴的酒也没喝几口。反倒是赵扶鸾之女赵潭很是给城主面子,一连敬了好几杯酒,她比她的母亲更沉得住气。

蓝鹤嬴一向只看结果,她可以简单干净的抹杀一场赘事,破坏两姓合谋,吴祎作为劳心劳力的下属却不能不去探查,谢家为何要在商谈行商税时绕开城主府,私下与赵家商谈赘事。这门赘事是幌子,还是行商税是幌子?

可惜,时间短促,在玄武城的线人不曾探查到有用的消息。

吴祎沐浴完,穿上衣裳,已经入了秋,深秋夜冷,寒镜帮吴祎披上轻氅便要退下。

吴祎喊住她,问了嘴赵贞男,“厢房里的那个怎么样了。”

寒镜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要把那个麻烦的赵贞男捡回来,要不是他,师尊又何须应付那姓蓝的。明明上次她把人远远的丢出去了,怎么还能让师尊遇见。

寒镜她想了想,回师尊的话,“入夜后就不曾听到他的动静,兴许是死了。”

吴祎没说什么,大步往厢房去。几步路,不远,厢房里没点灯,吴祎已经做好一打开门赵贞男就悬在房梁上的心理准备了,但她推开门后没看到悬挂物。

吴祎松了口气,寒镜掌了灯,她举着烛台照亮床榻,情绪不佳,“师尊,他在这,还有气呢。”

赵贞男躺在榻上,阖着眼睛,似乎睡着了,昏黄的烛火把他的脸照得像块暖玉。

吴祎看到他睫毛在轻轻的抖动,便知道他在装睡,她无意戳破,准备退出去。

寒镜却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师尊把这小麻烦精捡回来,总不能是白捡,他总得付出点什么,这赵贞男至少皮相不错,寒镜问,“师尊,要我把他的衣服脱了吗?”

吴祎低头一瞧,赵贞男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不用。寒镜,走吧。明天起,静园多置办一份吃食,你再带他上街添置些东西……”

“是,师尊。”寒镜不情不愿的应下了。

师徒二人的声音渐远,一片黑暗中,贞男睁开眼睛,他不明白为何大女子没再对他做那样子的事。他其实想了许久自己应不应该留下来。不留下来他无处可去,连个挡雨的屋檐都没有,可留下来,又是以何种身份呢?

就这样,他纠结到了夜晚,也终究没有离去。或许他是想知道她的名字,想知道这个随意占了他身体又随意抛弃他、捡回他之人的名姓。

他害怕那种失控的、被掠夺的感觉,他躺在榻上不敢动弹,仿佛这样就不会被占据。可心里又很清楚,只要大女子想,他无从反抗。

大女子什么也没对他做,是贞男没有料想到的。贞男心事重重,又过度疲惫,不知不觉昏睡过去了。

翌日,贞男是被冷冰冰的东西拍醒的。这种感觉,不陌生——前不久他才被大女子这样对待过。

只见一个黑衣的女姬手里拿着柄短刀,方才正是用这刀拍他的脸。贞男不安的坐起身,揣测她的身份。

“你还挺能睡的,跟猪一样。”寒镜的目光嫌弃。

贞男记得这道声音,昨天夜里,她唤大女子师尊,大女子唤她寒镜。贞男鼓起勇气,为自己辩白,“我不是猪,我、我只是太累了。”

“累?真好意思说,你是挑水了砍柴了浆洗衣物了还是出门做工了?”寒镜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师尊叮嘱,她才不想管赵贞男,“是,你不是猪,你哪里比得上猪,养你还不如养猪,养猪还能宰几斤肉吃。你只会一睁眼就喊累,小废物。”

小废物贞男头越来越低,根本不敢再吭声。

“傻坐着干嘛,还不去洗漱,怎么,还要我给你打水?”

贞男哪里敢,连忙跳下床自己打水去了。

“井在那边啊,蠢货!”

贞男手忙脚乱又抱着铜盆往另一边跑,他太着急,没看清脚下,又咕嘟一下滚了一跤,半天没爬起来。

寒镜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就应该把这种蠢笨之人赘给那算盘珠子打得哔啵响的玄武谢家啊,哼,看着就给人添堵。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