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懂,太懂了。
陈建军没有看他,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坑洼不平的国道,仿佛在对着前方倾诉:
“对不起,科长……我……我真的撑不住了。快一年没踏进家门了,女儿……都快不认识我了。每次回去,老婆那张脸……冷得能结冰。我是复员之后直接被招进缉毒科的扮坏人扮得太久了,连他们……都觉得我骨子里就是个烂人……老婆已经要跟我离婚了……”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我真怕……怕哪天突然就没了,什么都没给他们娘俩留下……只给她们留下个坏名声”
王建平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他想起了那被毒贩害死的才八岁的儿子,心里又闷又痛。
车厢内陷入沉默,只有发动机的噪音和颠簸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