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凌麦冬拽着高墨川的手扯开了,她说:“我会让人送醒酒的过来,你照顾他吧。”
钟达叹气。
一直听说凌家的人客气疏远,这百闻不如一见,确实够洒脱干脆,一点不黍黏糊。
高墨川要是想把人追回来,估计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大大大
高墨川是渴醒的。
睁开眼时候凌晨三点,他的房间里留着一盏昏暗的灯,空调温度调得刚刚好,不冷不热。
他躺在床上,喉咙发干,太阳穴隐隐作痛,恍惚间,他都有些分不清是因为喝酒太多还是单纯的疲惫。
印象里,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喝醉,甚至醉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高墨川:…….”
他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躺了一会,努力想记起来一些什么东西,但一想太阳穴就疼,只好作罢。
但是。
高墨川慢慢抬起手,掌心里,攥着一条手链,在昏暗的光下亮晶晶的,金属细链从指缝间垂落下来,一下一下,一晃一晃。是凌麦冬的手链,并且看起来,像是被人用力拽下来,细链断了,金属边缘微微外翻。
高墨川有点懵。
他和钟达喝酒喝到不省人事回来,又没见过她,凌麦冬的手链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缠绕在他指尖?
高墨川一脸空白地下了床,把她的手链从指尖取下来,整整齐齐放在桌面,愣了两秒,才去冰箱里拿了冰水,仰头喝了大半。过了几秒后,人好像清醒了一些。
怎么回的酒店,怎么上的房间开始在他脑子里,一帧一帧,缓慢回放。电梯里,他靠在她怀里,甚至特别贪心地吻了下她侧到颈……高墨川川捏得手里的水瓶都变了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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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球场上被高墨川虐,感情上也被高墨1川折磨,主场失利后,肖扬凡几乎一蹶不振,时时刻刻用酒精麻痹自己,在酒吧一泡就是三天。肖扬凡抱着酒瓶自言自语:“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高墨川呢?
最初,肖扬凡也以为凌麦冬只是为了气褚云辰,才会接近高墨川,利用高墨川。
直到那天在球场,褚云辰的状态点醒了肖扬凡。凌麦冬来真的。
要不是凌麦冬执意要离开,褚云辰不至于破防成那样,打着球和高墨川废话那么多。
可现在,褚云辰逼得她们分手后,并没有停手,甚至不择手段一-密密麻麻的营销号一条接一条,属于她们的私密的日常生活就这样被褚云辰拿来供人围观。
肖扬凡终于忍无可忍,带着一肚子火找上了褚云辰。门打开,褚云辰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气色也很差,好像生病了似的虚弱,但肖扬凡依旧觉得他不值得可怜。
他冷冷说:“凌麦冬和高墨川分手了,你功劳不小吧。”褚云辰本就心烦,被这么一句兜头扣下来,脸色瞬间沉了,没摔门让人滚已经是克制:“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肖扬凡嗤笑一声:“褚云辰,现在公布婚事,你问过凌麦冬的意见了吗?买这么多营销号,你是打算把她逼到什么地步?”公布婚事?
那天晚上凌麦冬走后,他就一直在打点滴,哪来的时间精力去买营销号。褚云辰皱眉,转身回去拿了手机。
五十多个未接来电,近百条微信消息,各种群聊疯狂跳动。这是他的日常一一打完比赛,处理公司事务,抽时间陪凌麦冬一下午,晚上就得熬夜工作补回来。
可今天不是因为工作才消息多,他生病的事情姜堰知道,不会再让人打扰。今天的消息全是祝福,祝福他的婚事。他自己的爱情故事,自己的婚约,居然要从网上看才知道。多荒谬。
褚云辰咬了下牙。
肖扬凡还火上浇油:“怎么,你别说你没参与?没有你提供照片,谁能放出这么多你和凌麦冬的合照,总不能是她自己吧?”“闭嘴。“褚云辰气得手抖,“我用的着让我和她的私人生活成为所有人的谈资吗?”
褚云辰也没管肖扬凡,换了衣服就要去找凌麦冬。去酒店的路上,褚云辰一直在打电话,先是让姜堰撤掉热搜,联系公关转移话题,压下那些荒唐的内容。
姜堰说好办,可他心里那股烦躁,却怎么都压不住。到顶楼后,又等了好半天阿姨才赶过来给褚云辰开门。还好,进去后,凌麦冬还在。
凌麦冬缩在沙发里睡觉,穿重磅真丝绸睡裙,浅浅的颜色,丝质顺着身体线条落下,长裙堆成一团,几乎遮住了小腿,只露出一截脚踝和白皙的脚,脚很好看,足弓优美,脚趾圆润。
褚云辰很快移开目光。
她睡前应该在看纪录片,平板还摆在手边播放着,听着老爷子的声音,凌麦冬睡得很沉,眉眼安静,呼吸轻浅,没有一点防备。很久没有见过她这样了,乖巧,安静,不推开他,也不赶他走。一路糟糕的心情好像都跟着缓和了很多。
褚云辰俯身,可能是他身上带着外边得凉气,他靠近时候凌麦冬动了一下。但没醒。
褚云辰替她整理头发,再缓缓低头,吻要落到额头前一秒,她倏地睁开眼。接着,手里的玩偶毫不留情拍在了褚云辰脸上,拍一下还不够解气似的,又拍了两下,力气还不小,他被拍得往后退了两步。褚云辰闭了下眼,也没躲,头被打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