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的手:“赵颜严,你知道我的梦想吗?”
“梦想。”赵颜严道,“说来听听。”
方小舟说:“冬天有保暖的衣服,不用吃了上顿饿下顿,下雨天里有个容身的地方,如果路太远有钱坐公交坐绿皮火车。”
“衣食住行,”方小舟道,“如果这些能够满足,我就好开心了。”
赵颜严嗤笑:“你当自己是乞丐啊。”
方小舟摇头:“乞丐过不上这么好的生活。”
赵颜严道:“坐井观天。”
方小舟道:“如果有一口井是属于我的,那我也好幸福了。”
赵颜严道:“真搞不明白你,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方小舟又晃晃两人相牵的手:“那你现在见到啦。赵颜严,你的生命不一样了。”
“给自己添金。”赵颜严如此点评。他不过偶尔路过此地,玩玩罢了。
方小舟停下脚步:“你刚刚说不要贬低自己,现在我不贬低了,你又开始贬低。赵颜严,你说话不算话。”
赵颜严被自己的话打脸了,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告诉方小舟:“这就叫双标。对自己宽容,对别人吝啬。”
方小舟道:“你为此骄傲?”
赵颜严道:“那当然。”
方小舟若有所思,这样的话,日子确实好过很多诶。
赵颜严问方小舟:“看你这么穷,你去过小孩子玩的欢乐谷没。”
“什么是欢乐谷。”方小舟问。
赵颜严换了个词:“游乐场、乐园……就是这些东西。”
方小舟摇头:“我是村里来的,没见过。”
赵颜严道:“我带你去,不知道这个小县城有没有。”哄小孩开心就是这样的啦,抓几个娃娃给方小舟好了。
小县城的游乐场很简陋,赵颜严嫌弃了一番,交钱带方小舟进去了。
方小舟提着几个堆叠的盒子不撒手,赵颜严让放在保安室,一会儿来拿。
充气的城堡里全是小孩子,赵颜严不好意思上去,坐在一边让方小舟去玩。
方小舟脱了鞋,硬是把赵颜严也拖进去了。
小孩子蹦啊蹦,方小舟摔倒了,把赵颜严也拖倒。
赵颜严不自在地扭过头,把方小舟拉了起来。
摔倒时靠得太近,方小舟的睫毛好长好长。没营养的家伙,睫毛长那么长做什么。
方小舟笑着跟小孩子一起蹦跶。
她从来没玩过诶,她小时候有玩具吗,怎么想都没有,不,还是有的,她自己摘了棕榈叶编着玩。
赵颜严一本正经地站着,方小舟拉着他一起,赵颜严板着脸,在方小舟来吗来吗的呼唤里,还是跟着蹦跶了两下。
这么幼稚,要被人拍下了,他一世英名完了。
这么幼稚的活动,蹦蹦车也坐了,打气球也打了,套圈圈也套了,赵颜严看着方小舟脸上的笑,没发觉自己眼角眉梢也是笑意。
最后抓娃娃,抓了很多币抓到一个毛茸茸小狗娃娃,赵颜严塞到方小舟手里。
方小舟问:“送我?”
赵颜严道:“难不成要我拿着这么幼稚的东西放在我的床边,我十八不是三岁。”
方小舟道:“就当我三岁不是十八好了。反正我喜欢。”
方小舟把娃娃抱在怀里,眼睛亮晶晶的:“赵颜严,谢谢你,我好开心,我也有玩具了。赵颜严,你真好。”
赵颜严愣了一会儿,又把脸扭到一边。什么啊。就这个东西,送给他原本的那些朋友,会被笑死的好吗。
这么好欺负啊,方小舟,就这样你都觉得好了,方小舟,你能不能支棱点,别烂泥扶不上墙。
赵颜严送方小舟回寝室,方小舟说去朋友家。打包的菜需要热热。
段红萼在校外租的房,经常拉着方小舟住。
“你拿剩的给你朋友吃,你不怕她打死你。”赵颜严道。
方小舟摇头:“红萼吃了上顿没下顿,有钱烧烤啤酒,没钱一顿都不吃。”
赵颜严买了两杯奶茶,又买了些烧烤让她提回去。
“你别吃太多,免得积食。”赵颜严叮嘱一番,又拧眉,“你那朋友不会就是一手刺青彭波鸿,一手刺青于志农的你同桌?”
方小舟点头。
赵颜严道:“你跟她们厮混什么。”
方小舟说:“红萼对我很好的。”
赵颜严不准方小舟去。
“高职里乌烟瘴气,我在外租了套小别墅,你没地去就过来住。”
方小舟生气道:“红萼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赵颜严冷笑:“噢,没乱交?”
方小舟没法反驳了。
方小舟确实撞见过几次。
“你要是得了艾.滋,麻溜地给我滚。”赵颜严冷着脸说着这样的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小舟两手都提着东西,白日里赵颜严还对她那么好,现在就让她滚了。
系统安慰说:【他有白月光的啦,在这个世界,宿主是替身炮灰。】
方小舟:“噢,但我有夜宵吃了。不知道红萼吃没,我现在就去热热饭。”
方小舟提着东西去红萼租的房子,她拿钥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