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问呢,佟大人,您表字是什么呀?我总不能一直‘佟大人’、‘佟大人’地叫吧?”
佟冕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道:“我表字,清之。”
清之。清冷自持,一板一眼。或许从名字便注定了,他们的姻缘,如同冰裹着火,从一开始便全都是错的。
……
轿辇在洛依巷佟府门前停下,打断了原雪梵翻腾的思绪。
她在贴身丫鬟桃蕊的搀扶下下了车,一抬眼,便瞧见佟冕如一尊玉雕般立在门廊下。
原雪梵本不想理他,经过他时还是不禁嘲道:“佟大人今日不是公务繁忙,连芍药宴都需抽空莅临吗?怎么现下倒有闲工夫,站在自家门口当起守门石狮了?”
佟冕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刺,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右耳畔,摊开手掌。上面躺着一枚做工精致的赤金海棠花耳坠,正是她今日佩戴的那对的其中一枚。
“夫人的耳坠,落在御花园临水轩外第三株芍药旁的石阶缝里了,内侍拾到呈送,我正好看见。”
原雪梵脚步微顿,瞥了一眼那耳坠:“区区一枚耳坠而已,这等小事让府里小厮跑一趟取回便是,何须劳动佟大人亲自等候?”
她示意桃蕊上前接过耳坠,自己则提起裙摆,迈过门槛,将那道月白身影连同渐浓的暮色,一起留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