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何辉都跑过来和我告状,说苏却青的新相好欺人太甚,在那么多人人前折他的面子。”秦雾笑嘻嘻地凑上来,揶揄道,“怎么样,得偿所愿了?终于爬上了她的床,我是不是要恭喜你了?”
方沉慈看起来烦闷:“她也没....算了,你把何辉从扈海调走,不管送到哪儿去,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也算不上得偿所愿......
昨晚那样,与其说被她睡了,倒不如说是被她用了吧?
在这种畸形的包养关系下,他能奢求什么,她的爱吗?
她甚至都没亲过他。明明以前说过很喜欢他的....
说不定再被她用一用,可能就会对他有点感情了呢?方沉慈的思绪已经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秦雾蔑道:“天底下哪有你这么霸道的人,不喜欢谁就让谁滚出苏却青的视野?”
方沉慈心不在焉:“那又怎么了?那群人一直勾引她.....”
这时身旁的落地窗外有人“噔噔”敲了两声,方沉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随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窗外正是苏却青,朝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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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雾朝方沉慈做了个眼色:我真没听说她也过来了呀。
苏却青走进来,扫了他们两个一眼,问方沉慈:“你以前在他这里做事?”
“没有!”方沉慈立刻否认,“我以前没做过那种事的。”
秦雾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也不怕苏却青觉得他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你们干嘛呢?”苏却青瞥了秦雾一眼,“叙旧?”
“我....”方沉慈看了秦雾一眼,随即低下头去,这时已经换了一副可怜样子,“我来还钱的,我之前欠了秦总一笔钱。”
秦雾匪夷所思地看向他。
苏却青轻皱了一下眉,问秦雾:“他欠你多少钱?”
“也不多,就......”秦雾看向方沉慈,眼珠子左右转了转,说,“五...十万。”
“我替他还了,”苏却青掏出手机,“我转到你的账户上去,之后不要再找他见面了。”
“我找他?”秦雾气笑了,被方沉慈斜了一眼,又不得不压下嘴角,说,“当然了,债平了,我还找他干嘛?”
“好了,”苏却青最后看了方沉慈一眼,说,“那你们再聊一会儿?我后面还有事。”
“不是,苏小姐,我......”方沉慈从头到尾也没找到个说话的机会,等苏却青三人走了,他才有些烦闷地看向秦雾,担忧地说,“她生我气了。”
秦雾双手举过头顶:“可不关我的事啊,咋样,这五十万我能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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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白清禾还在电话里对苏却青喋喋不休:
“你看他那个心虚的样子,明摆着是在骗你!说不定他就是秦雾的人,搞不好他和何辉也是旧相识,那天就是做戏哄你!他在苏子巷无名无姓,说明他之前就不是在苏子巷做事,那天搞不好就是在守株待兔地等你!背后一定藏着惊天的阴谋!金徽家系哪个没在盯着涂河的矿区?秦雾那样的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能例外?”
远远还传来江溯的声音:“我同意。”
“一点小事,无伤大雅,”苏却青等红灯时无聊地敲了敲方向盘,“对我说一不二的也不是没玩过,偶尔碰见个遮遮掩掩、结结巴巴的谎话精,不也新鲜?而且今天他和秦雾见面,被我抓了个正着,你想,他后面得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讨好我,伺候我?”
对面竟诡异地沉默了几秒,然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你玩得好脏....”
苏却青“嘁”地笑了一下。
“我倒乐得他有求于我,再说了,”红灯结束,她一脚油门踩了下去,“他这样的,拿出去卖也是贵货,我用也用了,玩也玩了,哪有不付钱的道理?”
爱你,喜欢你,这都是轻而易举能说出口的话,没有什么代价和成本,却能轻而易举讨女人的欢心。
男人的爱是不值钱的,而相对的,他们的年轻、漂亮、生命力,以及能提供给她的征服感和掌控感却价值不菲。
她愿意为他的漂亮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