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看去前方,那走在最中间,左右都有人开路的男人,嘴里重复了句刚才那些本地人说的“施禄年”。
很快,那些黑色车辆低调地离去,像一阵风,来得突然,离去得也快,港口又恢复了寻常的喧闹。
婵香感觉头顶的发丝被梁士宣碰到了,有点痒,她倚靠在丈夫怀里,乐得笑起来。
不一会儿又仰头看了看丈夫,疑惑问起:“施禄年?老公,你说的是谁呀?你是认识他吗?”
“看路呀。”哪儿都挤挤挨挨的,梁士宣早将刚才那一幕抛之脑后,满心都激荡着美好未来。
婵香被叫得脸热,他甚少这么端正地叫过自己,轻轻嗯一声,举起发红的手腕,地方开阔了,她也敞亮了些,娇气让他吹吹,“我晓得的,你牵我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