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努力过了,也无愧于心。”说完好一会,她也没听到回应。
房间寂静的让人发怵,江茵偷偷睁开眼,看到青年正望着手上的湿痕若有所思。
……抱歉。“她下意识道歉:“我不是故意弄脏你的手的。”“脏?“楚南辞对她的措辞很不理解,唇角轻扬,舔走手背上残余的雨水,身后的银发恢复成黑丝,他满足的低叹一声。哪里是嫌脏,看上去竞然还觉得不够似的。江茵觉得自己的三观收到了极大的挑战。
这真的是她这个小菜鸟能看的吗?
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她立刻转过头,耳根一片发红。终于安抚完躁郁的本能,楚南辞看着她的手,白与白的交织竞也让人觉得糜艳。
他未多看,怕再看两眼尚未彻底结束的发情期又要苏醒,压了压躁动,他起身准备去拿湿帕替她将手上污痕擦去。
可江茵却攥紧他的手。
“别走……”她带着哭音不断哀求:“别走,别……她边哭,边紧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释放过后他的体温恢复许多,可此刻江茵握着他的手还是滚烫的厉害,他察觉不对,再看江茵,她竞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少女双眸垂闭,眼睫被泪水染湿,水光浸润的脸颊上愈发潮红。睡着了,还会害羞吗?
他抬手探她额间温度,同样烫的惊人。
竞是发起了高热。
“阿茵?”
床上少女不知是睡熟了,还是因高热昏迷,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只口中含糊不清的冒出几句求他别走的话。
她握着他的手,指甲都嵌入他掌心,可见用力之深。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楚南辞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温声道:“好,我不走。”高热并非外伤,九尾狐之力也不可疗愈,楚南辞只得用传音符联系花影,让她差人送些退热的药物来。
花影此刻人不在花楼,回话时语气也稍有些急,似是在忙些要紧的事:“屋内的斗柜中便有殿下要的退热药……”言下之意是让楚南辞自己去取就是。
这时江茵鸣咽着唤了句:“声声姐,别走。”传音符那端花影话音一顿,再开口时道:“但那些都是寻常药物,殿下若是需要,我这便派楼内的医女仔细替她诊治。”楚南辞未言,伸出一尾取来斗柜中的药物看了看。他不通药理,但若只是退热,寻常药物应也够用。此刻江茵不肯放手,他们手上的痕迹也未清理,私心来说,他不想被外人打扰。
哪怕已经结束。
传音符将柜门开合以及瓷罐碰撞声传到花影耳中,她语气平稳道:“殿下毕竞是狐妖之体,口口凡躯自是承受不住,此事又极耗心力,最好还是叫医女替她量身开些药方,好好调养一番。”
她等待许久,终于等来楚南辞的应允:“差人上来。”花影低声道是。
很快门被敲响。
“进来。”
楚南辞的狐尾穿进两人相握的手上,将那些藏于缝隙间的痕迹擦拭干净。进屋的医女便是之前嬷嬷带着要替江茵检查身体的那位,他见过,名唤方馨,是花影自衢州带出来的好友,也知晓他的身份。就算看到他的尾巴,方馨也始终垂着眼,专注于替江茵诊脉。几息后,她收回手,去桌边研磨提笔。
楚南辞淡声道:“你说,我听的懂。”
写来写去,耽误时间。
方馨拿笔的手顿了顿,如言放下笔,伸手比划起来。她不会说话,平日交流全靠手语或书写,但她知道屋里这位在妖族身份尊贵,连花影都要尊称一句殿下,饶是他允许她在他面前′指手画脚',她也不敢放肆,比划的小心翼翼,生怕惹怒这传闻性格恶劣的九尾妖狐。看完她的手语后,楚南辞蹙眉道:“你是说,她体内积污过多,需将这些污淤排出体外,否则…性命垂危?!”
不过是开了九次花,怎的就性命垂危了?她这身体委实太差了点。楚南辞眉头紧锁,问道:“如何排?”
方馨哆哆嗦嗦的拿出一包金针,见楚南辞不动,又拿出一本折子书放到床边,道:“这些是殿下要的信息。”
楚南辞单手翻开,一目十行掠过几眼,视线落在纸上几处圈起的字眼。“失忆……妖力诅咒……”
从花楼搜寻到的信息来看,谢淮安在离开玄天宗时遇到傀儡妖,身中妖力诅咒,如今又失了记忆,误认为自己是妖。楚南辞早知晓当初初见江茵时身上的玄天宗弟子服饰来自谢淮安,只是觉得巧合的很。
江茵也当他失忆,以为他中了妖力诅咒。
继续往下翻,是谢淮安在玄天宗时发生的一些事,以及他身边一些人的简单信息。
这些都不重要,楚南辞快速略过,终于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一未婚妻,名唤江……J)
中间有些污渍,看不清字迹,往下便是:【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甚笃,此次谢淮安下山便是为了与其成婚。】楚南辞猛地合上书折,眉眼浮现一抹戾气:“他此刻人在何处?”方馨递给他一把钥匙。
楚南辞看了眼钥匙上的位置,便立刻赶往楼下。与此同时,一柄银白色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剑是他的本命剑,名唤无忧,鲜少出鞘,只因上面的妖气无法遮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