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师灭祖"了吗?在这种壮烈气氛的带动之下,很快演变成了全民轰轰烈烈抗击天道!胡乐很吃惊,又很感动,不过……
“一一轰隆!!!”
又是一道九霄雷火劈落下来,她被劈个正着,外焦里嫩,七窍流血,衣角又被烧了一截!
麻了!
那天音依然冷漠,“孔雀王族……蔑视天威,今日当除!”在孔雀族体内的驱逐烙印重新滚烫起来,痛得他们凄厉大叫,生魂竟然被生生收取出来,重新填到胡乐的脚下,或者说,以她为容器,从登仙路输送到那片黑天之中!
胡乐第一次彻头彻尾的,在她身体里,感受生命的流逝,一盏盏灵魂之火骤然被唾灭,彻骨钻心的寒!
这就等同于,她间接在杀人!
杀掉她一个有一个有着血亲渊源的族人!
“……停下。“她唇角淌血,声也凄哑,“……这些不过是蚊子肉,吃或不吃,区别吗?”
黑天并不回应,又或者说,天族并不在乎这种三流孔雀的消亡,之所以把他们放到下界,只是为了想榨出最后一点燃油,现在就是他们高抬贵手后,收取的最后一点利息。
“哗啦!哗啦!”
天陨锁链越缠越紧,浓烈的生铁和血腥混杂在一起,胡乐被勒成了扭曲的人棍,骨头错位后刺出了皮肉,白得森冷无比,从她足下,绽开一片血莲红潭!“师哥?你们在找死?放开他!!!”
这一幕让厉书臣简直心痛难忍!
“天器!狱红!昊天炽光!!!”
“天器!茶白!瀛洲玉雨!!!”
“给我破一一!!!”
饶是他使用到极致,七窍流血,神魂分裂,仍旧跟孔雀王的圣皇弓一样,无法撼动天谴分毫!
怎么办?怎么办?!
他头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天纵之子,竞然救不得心爱的师哥!厉书臣对系统怒吼,“你不是最强的吗?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入魔也好,坠落也罢,现在,我要救师哥出来!!!”但系统却死寂一般平静。
[抱歉,宿主,以你现在的实力,即便开了百倍的效能,在天谴之下,你我仍是纰蟀]
厉书臣骤然失声,若他百倍都不成,那师哥…岂不是死定了?而处在风波外围的众人,只是跟天谴一个照面,就被打得倒退四十五丈,陷入碎石里生死不知!
平日里宁静祥和的孔雀王国陷入了空前的死寂,那些化作人形的孔雀族人,被抽取生魂之后,再也无法维持,退化成原身,于是肉眼可见的,胡乐眼底多了一具又一具的孔雀尸体,光泽异常艳丽,仿佛只是睡着那般,栩栩如生。……哈。”胡乐颊肉抽动,木然,“玩我呢这是?”她又一次仰头望向那黑漆漆的天端,竞平静说了一句众生为之骇然的话。“天,你烂透了。”
所以,你在找死,这次,你哭着求我我也不救。仿佛被她冒犯那般,暗紫天谴骤然收紧,胡乐被勒得都不成人形,血蓬蓬炸开,淋了下方的厉书臣满头,他心神震动!他同样凄厉淌出血泪,“师哥一一”
眼前却划过一片灿然的金光,沾染了师哥的体息,清雅的白牡丹香气,他情不自禁伸手抓住。
是一尾蓝翠色的浮光翎。
远古传言,孔雀一族一生有一次涅槃,礼乐大奏,明火焚身,红莲之火将开遍天地三千业河,也在那一霎,雀神尾屏盛开极灿,金虹流降,美轮美奂!也教他……永世难忘。
乌发泼洒,墨般流动到足跟,飞舞时根根轻灵,又被月光渡成了缕缕金丝,眉眼愈发纤细如情天菩萨,深邃得仿佛庙宇深处,那辟邪素带从她额心脱落,双眉之间的一缕金绿蔓延,浮出了嫩茸茸的青羽,玉颊两侧同样被嫩羽覆盖,光泽华贵鲜丽。
莫名的,当那一双静雅的赤足踩在那片盛开的木芍药上,雪白得更加抢眼,他就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师哥……正在拟作女身!他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因为厉书臣更听人说,孔雀之所以会性身涅槃,是为了能与同性恋人孕育后代…师哥这是?他晕透了,耳根也红得不像话。孔雀王更是失声,“……性身涅槃?不,怎可在天谴枷锁下!!!一一乐儿停下来!”
厉书臣这才知道,孔雀涅槃,需要至纯至净之地!否则就会被浊污,连同业火一起消散在天地!那股惊喜顿时被恐惧吞没,他脸色惨白失血,飞扑上前就要阻止,但胡乐已经吐出腹中孕育的一朵至阴露藻清啼火!冷白指尖也被这一汪碧火映得莹莹煌煌!
“……这是,虹开玉照,凤引金声,孔雀涅槃,天地大赦?!”众人从未见过这等震撼人心的涅槃场景,竞然,虹光遍地,鲜血淋漓,从那锁链的缝隙中,孔雀唳叫着,碎肉摩擦,旧羽掉落,以畸形又扭曲的姿态,重新撕扯出两扇煌煌金绿的凤雀之翼!
刹那间,天地黯然失色,月华光照之下,终成竺落皇茄天孔雀明王之身!“今日我赦众生,敛骨吹魂一一”
古国嫩芽复苏,孔雀尸身重新有了心跳!
她锋芒毕露,两只血骨零碎的手掌死死扒开锁链,竺落皇茄天孔雀明王下达的第一道天地王令却是。
“我不赦天!!!”
露藻清啼火骤然″玉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