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境,他分明已经水到渠成,迈向二阶神动!这下胡乐摸了摸鼻尖,很不好意思。
“那什么,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你那守宫砂,朱砂只要彻底失禁,就能给予人三个境界之力……”
是的,不好意思,你那流失的三倍真气,现在都化成了我的三大境界!胡乐刚刚进阶呢,又跟吃了十全大补丹似的,水位飙到了真君第三境的后期,不过她这是空有三境真君的真气,领悟并未跟得上来,跟同境界的玄都真君打起来,还是会被对方锤爆的程度。
厉书臣更怒,锁链动荡,勒得他修长大臂一条条血痕。“你果然对我的守宫砂图谋已久!此番害我元阳亏损泄露,未达真君就破身,你拿什么来赔我的登天大道?!!!”“蓝乐!!!我厉书臣发誓,此生我不手刃你让你承受世间至痛我誓不人!!!”
好极了。
胡乐想,现在男主对她恨之入骨,她应当是男主面前最出色的绊脚石了吧?只是,这么一口大锅扣下来,胡乐也有些不服,“那能全怪我吗?是你不够谨慎,中了那合欢门的合欢蛊,那么多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放到你面前,你愣是不动筷,非要追着我肛,我也是受害者啊你怎么不说?!”“闭嘴!闭嘴!”
厉书臣耳红沁血,他如此顶天立地的男儿…怎会!“我怎会追着你跑!你是男的,我也是,我就算……总之,简直一派胡言!”零零不懂他们在争什么,就说了一句,“主人,主母是想跑着来着,但都被你拖着脚带回去了,你还叼着主母的脖子不肯松开。”胡乐也是心有余悸摸着脖子后那块血痂!
就没见过这种叼着人标记的,差点被咬成血糊糊!厉书臣:“此事绝无可能!!!”
器灵赶紧道,“主人,我录了留影石,绝对有!"它可是上天入地第一贴心器灵啊,这下主人应该会更看重它吧?
胡乐:“???”
厉书臣:“!!!”
器灵刚拿出那块留影石,就被左右两道真气疯狂击碎!零零:……哇,你们欺负零零!”
器灵委屈极了,头也不回滚回了须弥戒,再也不想出来受辱。空旷的大殿里俩人沉默许久。
厉书臣深吸一口气,“先把我解开。”
他还在风中遛着兄弟,何其不雅观!
胡乐也不敢触怒他,小声地商量,“那你,可不能打我。”……呵,厉某岂会做那种不斯文之事!”
胡乐信了,就把神鬼之曳收了回去,对方得到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擒住她的脖子。
“………喂!你言而无信!”
厉书臣冷冷道,“你都能对男人做那种事,我为何不能言而无信,你个连师弟都要上的畜生一一”
倏忽,他的视线凝在了胡乐的脖子一圈,那密密麻麻的,全是青紫色的咬痕,仿佛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要咬穿那白玉一般细腻的颈子,而他指腹触碰到后头,果然挨到了更深刻的,好像把人往死里来顶的牙印。全是他的"杰作”。
厉书臣:“…”他有那么饥渴吗?
沉默与窒息,还有一点微末的心虚淹没了他。缓缓的,他收回了手,厉书臣淡漠道,“看在你我是同门师兄弟的份上,我再给你一年时间,好好处理后事,一年之后,厉某必取你项上人头!”怎么还是要杀我啊!
胡乐瘪了瘪嘴,也不太想搭理他。
厉书臣冷哼了声,要了他的元精,还给他摆脸色呢,老男人真是阴晴不定又贪婪不知足!
半响,厉书臣穿戴完毕,领口掩到脖子根,俩人同时站在了宫门前,只是他使出任何办法都没能开启。
胡乐则是在一旁撇嘴。
“……师兄,你还要看戏不成?”
胡乐被下达了死亡通知书,心情不爽,也哼了声,“师弟天纵之尊,还需要我这个废物师兄拖后腿?”
随后又道,“我二人同时把手放上去。”
什么破规矩还要放手上去?厉书臣强忍着不耐放掌上去,尾指还被她轻轻碰触了一瞬,异样的酥麻,他不愿意承认那种感觉,脸色冷意更重,“师兄,你以为你这样下作勾引一一”
嗡嗡!”
金石兰花焕发光彩,宫门被缓缓打开。
厉书臣闭嘴了。
但他现在满脑子被"我跟老男人上了"占据,情绪极不稳定,要是狗路过都得被他踹两脚,何况还是"罪魁祸首”,遂挑衅道,“这启门之法幼稚得好似儿戏,真想不到你会被困在这里,实在丢师尊座下首徒的威风!师兄,我看你这首徒不必做了,让我便是!”
胡乐这把嘴呢,也是不服输的,她又怂又敢说,“你以为它是怎么开门的?要一对天选的有情人同时开启!”
……有情?!!!
厉书臣怒喝,“此事绝无可能!!!”
他都恨不得把蓝乐千刀万剐又怎么会对他有情!!!“真是淫/魔之门!"男主如此不屑评价道。胡乐:…“你把人屋里头都弄得满地都是,你特么还点评上了?没想到宫门外还有守着的人,见他们出来无比欣喜。“两位师兄,你们共处多时可算出来了,我等向西行走后,又撞上了一座主殿,还是道法之殿!"来人难掩兴奋,“我在此殿获得了无比珍贵的点